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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定姻缘I(GL)——三月春光不老(76)(2 / 2)

百忙之中她腾出时间带着愈发美貌娇俏的少女参加宋涟的婚宴。

人逢喜事精神爽,宋涟一身喜袍,剑眉星目,英俊挺拔,依从世家娶妻之礼,俯首拜天地。

新娘子怜舟见过,史家的嫡长女,娴静端庄,长得不算绝色,笑起来却讨人喜欢。史家近两年发展的很好,宋涟娶了她,称得上人生得意。

看到旁人成亲,她不禁想起自己。

一年前她眼界有限,想着完成契约成功得到万金广屋在浔阳安身立命,再图谋远大前程。没想过会假戏真做,把身心都折在这。

阿景虽说没给她万金,可情比金坚,她用心为自己铸造了一座广屋,只藏着她一人。

满堂喜庆,她勾了昼景手指,昼景侧头看她,四目相对皆从对方眼里看到纯粹笑容。

要我再补给你一场婚礼么?她与之咬耳朵。

气息扑在耳尖酥麻,大庭广众之下,虽说众人视线都被一对新人吸引,怜舟还是羞涩地躲开:不用,我不看重那些。

再者她嫁给阿景的那次,排场声势怕是唯有皇室子嗣可比。

她做梦都没想过如此高嫁,不由感叹命运奇妙。尤其想到千年前她还是水玉时第一眼就对这人动了心,唇角上翘,她软声道:我只在意你心里有没有我。

昼景与她十指紧扣:有你。

少女笑得清甜。

我心里也有你。

婚宴进行到后半段,作为新郎官的好友,昼景被拉去挡酒,宋涟一身喜袍,苦不堪言,他拧着眉头:阿景,快帮我挡挡,这群人太过分了,他们自个又不是没成过亲在,存心的!

昼景莞尔:存心什么?

存心不要我

差点上了她的当!宋涟酒水喝得不少,这会醉意上头,也晓得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哼了一声:你就不想早点抱到你的侄儿?

行罢看在新娘子的份上。昼景懒洋洋替他挡了一盏酒,喜宴气氛热烈,其乐融融,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祝贺的神采。

却是一声丧钟猝然惊醒了所有人。

宋涟傻愣在那。

昼景捏在指间的杯盏倏地落地。

酒水溅在她湛蓝的衣摆,在场之人无一人身份有她尊贵,她嗓子发干,问:几声了?

九声没人敢开这口,怜舟数算着接过话茬,低声道:陛下崩了

方才还热烈的喜气被冲散一空,四月的春,风吹在脸上竟是冷的。

山陵崩,何故半点消息都没传出来?宫里到底怎么个情况?陛下垂危合该请肱骨之臣入宫宣布遗诏,家主还在这,他们许许多多的人还在这,陛下怎就撒手去了?

太突然了!

无数的疑问混乱在心头。

宫人苍白着脸从门外小跑进来:家主!太子请家主进宫!

昼景越众而出,脊背挺直,眼神坚定,她看了怜舟一眼,大步迈出门。随同她一起入宫的还有几位,俱是朝中重臣。

山陵崩。浔阳城很快笼罩在一片凄风惨雨。

李十七被轰鸣的九声丧钟震得脑子发懵,她抓着沈端胳膊,力道大得沈端蹙了眉:端端,端端你听,是不是我听错了?

沈端任由她死死抓着自己,心疼地把人抱进怀,又很快松开:十七,你要坚强。

她话音刚落,李十七怔在那,面色雪白,眼泪唰的从眼眶淌下,嘴唇哆嗦:我、我要进宫,我要回去,我不信

她慌不择路地跑出去,忍着没再掉泪,眼睛却忍得通红,一路上她都在想,怎么可能呢?父皇怎么可能会突然驾崩?定是有贼人暗害父皇!

她咬着唇,不,不!父皇才不会驾崩!

前一刻她还在和端端说要带只鹦鹉陪父皇解闷,明明昨日父皇还拉着她手殷勤嘱咐要她好好和沈院长进学,怎么会呢?

怎么会这样呢?

她脑子再也想不了其他事,疯了似的骑马闯向宫门。

身后

面对这风雨欲来的浔阳城,沈端抬头看着头顶顷刻间聚集暗涌的乌云,满目担忧:十七

这个节骨眼,无召外人不得进宫,她无法陪在十七身边,喃喃道:十七

太子哥哥!太子哥哥这是怎么回事?

她突然闯进来,满面哀容的太子殿下顾不上斥责,声音哽在喉咙,那句「父皇崩了」怎么也吐不出口。

他不说话,李十七急切地抓了昼景雪白的衣袖,又被她一身丧服刺痛了眼:景哥哥,景哥哥你告诉我不是真的,父皇他

是真的。

皇妹?!

半抱着受激昏倒的李十七,昼景迎上太子殿下哀戚的眼神,她声音平稳:让她睡一觉罢,这时候清醒,算不得好事。

太子吸了吸鼻子,眼圈发红:爱卿言之有理。

视线在皇妹身上顿了顿,他道:送十七殿下回宫歇息。务必好生伺候!

宫婢不敢怠慢,低头应是。

陛下是怎么去的?

继续说到此事,太子面色沉重,眼睛迸发着浓烈恨意:父皇是被奸人下毒所害!

毒素潜藏在身体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毒发之时,便是命陨之际!若非放血验证,御医都查不出有何不妥。

此毒诡秘阴狠,试问平时诊平安脉,哪个御医敢要九五之尊有丝毫损伤?

陛下去得太快,留给朝臣一个天大的烂摊子。好在储君早定,否则昼景入夜都不见得能回府。

拖着一身疲惫回家,暗夜下,少女一身春衫盈盈立在门口,见了她快步上前:阿景

进去再说昼景握着她手跨过几重门,入了内室,被服侍着褪了穿了大半日的丧服。

陛下是被人毒害,下手之人左不过是他信任的。

怜舟对朝政远没她这分敏锐,问了几句,见她秀眉拢着,不忍再开口。简单用过没有荤腥的晚膳,昼景沐浴后懒散地躺在床榻,眸子微睁,坐起身:舟舟

猛地被她轻唤,怜舟走近两步,腿差半寸挨着床沿,腰肢倏地被那双手揽了去。

让我抱抱

埋在她嫩俏的柔软,这一天的疲惫仿佛都散了。昼景长吸一口气:为人臣子要为陛下服丧,一月之内,要委屈我的舟舟了。

怜舟鼓噪的心闻得这番话,热意退去两分,她抚摸这人一头长发,柔声细语:不妨事的。

她心里叹了声,将做好的安排往后推迟一月,身子因着被触碰,敏感地起了异样,她笑了笑:不要再招惹我了。

再抱一会,还没缓过来。

再抱下去,这一晚都缓不过来了。怜舟纤纤玉手抚弄她白嫩的耳朵:快松开我,你再这样下去,也不过是自讨苦吃。看见吃不着,也是在折磨我。

她羞涩难当,生怕昼景发现她有动.情的征兆,狠着心推了一把。

恋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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