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忽如其来的「掳走」,宋
染惊魂未定。
染姐姐,是我。楸楸
楸楸是她们用来调情的小名,耳边传来熟悉的嗓音,宋染睁开眼,待看到是她,睫毛颤了颤:你
腰间温热的感觉袭来,她脸顿红:你放开我
何楸脸皮嫩,当着宋染的面比任何时候都要乖巧,摸了心仪之人的小腰,她心里美滋滋,不敢表露出来,只是一张嫩脸比宋染的还要红。
红脸对红脸,宋染大着胆子抬头看她,一看之下「噗嗤」笑了出来。
来之前我碰到家主和怜舟了。
等你时十七和沈院长也来了。
两人一合计,又是笑了起来。
何楸得意道:到最后我还是把你拐跑了。
然后呢?宋染看她。
染姐姐
嗯?
何楸未语先羞,顶着两只通红的耳朵,悄悄凑过去,宋染心都跟着颤了,呼吸有点乱。
染姐姐,楸楸可以亲一亲你脸颊吗?
她们暧昧了好久,暧昧的时间足够宋涟从新郎官即将为人父。
夕阳西下,晕黄的光照在少年人的脸上,宋染没想到连这事都要被比自己小了好几岁的孩子来做。她不想在何楸面前失了「长姐」的气度,忍着羞捧了她的脸。
蜻蜓点水
少年人的皮肤水嫩。
宋染生出欺负人的感觉,手足无措地坐在那。
小船晃悠悠。何楸开心地露出一口小白牙:礼尚往来,该换我了。
不等宋染言语,「吧唧」亲了回去。
染姐姐,你再喊我一声「楸楸」。
楸楸
何楸满足地在长风中眯了眼,虔诚开口:染染
宋染直视她的眼,在里面看到了水汪汪的深情。
染染,明日我去你家拜访可好?否则宋大人会生气的。整日把人家精养的嫡女拐跑,没个说法,没个名分,换了她她也会恼。
你想去,我难道还能拦着你不成?还有,不准喊我染染。
好,染姐姐。何楸一脸纯良,心道,总有你想我喊染染的时候的。
我不能回去太晚。
何楸笑意不减:天黑前我送你回家。
大周的男女恋爱自由,风气开放,要说规矩多,那是在婚后。云国三皇子有先帝金口玉言为证,她看中了谁,只要不是皇室嫡女,世家贵女也无法拒绝。
好在她和宋染两情相悦。和她往来,宋染是舒适的、愉悦的。
当晚,宋夫人进了长女闺房,长谈了近半个时辰。
山上
温泉池
白梅簪子入地三寸,四围灯火通明。
站在池边环顾山上用阵法以及各种法器构成的繁华景象,怜舟心神为之震撼,她揪着某人衣袖:你早就
我早在准备这一天了。她褪衣下手,回眸:来,舟舟。
温泉嬉闹一番再被抱进小木屋享受水火交融,是幽会那天就定好的计划。
为了防止弱不禁风的舟舟姑娘抱着她吃力,昼景不着寸缕的妖娆身段很快化作白狐,又在躺到高床软塌时由狐变人。
教导多次,怜舟自认学得尚可,真等要检验的这天,紧张地指尖发抖。
舟舟,看我。
怜舟垂眸看去,神魂都被她吸引,这一切,水到渠成,自然而然。
夜深,玄天观。
繁星观主蓦地睁开眼,苍穹群星闪烁,流光倾洒。他心中一震,道了句可惜。
青玉道长和青叶道长面面相觑,再看繁字辈一众师叔伯沉凝的脸色,大气不敢喘。
长烨圣君因小失大自断后路,果真情爱误人。
上天赐下的机缘福泽,咱们玄天观还是没能抓住
昼夫人红颜祸水
繁枝师弟!慎言!
繁木道人一声呵斥,口出不逊者纷纷噤声。
上次是星辉异动,水玉
在山头感叹水玉和长烨的情缘,身边倒霉的小狼妖一手抓着拂尘,另一只手去救自己的耳朵。
姑奶奶,姑奶奶,耳朵快扯下来了
风倾低头看她:你抓坏了我的衣裳,还想要我放了你?
水玉魂魄尚未觉醒,她不知要等多少年,人间无趣,可戏弄一只刚成年的小狼崽子似乎挺有趣。指腹在少女耳朵磨搓一二,她道:缝衣服都做不好,要你何用?
我很有用的狼妖少女呜咽一声,耳朵软趴趴的。
风倾放了她。
重获自由的小狼妖「咻」地一声飞快消失,她跑得快,风倾没心思追,左右跑不出她的「风境」,会回来的。
星辰的动静似乎越来越大了。
她仰头望天。
这一夜,不知有多少修士进阶,多少动物觉醒灵智。便是星光沐浴在凡人身上都给人通身舒泰的感觉。
李十七被明亮的星辰引诱地睡不着,搬着小竹床在小院桂花树下躺好。一手搂着她的端端,央着她讲幼时的经历。
星光不吝惜地挥洒大地,万物有形无形中得了恩赐。
山上的小木屋,美艳的狐妖双目迷离,妖冶和圣洁同时映现在她眼眸,轮番交替,玉白窈窕的身子开出一朵又一朵情爱的花。
阿景阿景你还好吗?怜舟贴心地顾念到她每一寸,低眉的每一眼,都看得为之失魂。阿景好美
星辉灿烂
上界,道姮冷脸望着星盘水火交织的本源星核,姻缘石在她掌心微微颤动,长烨的名依旧留在其上,一笔一划,有了一丝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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