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她肯答应,昼景喜不自胜:再过三五年,身子熟透了,你我都舒服。
她口无遮拦,怜舟立时捂了她的嘴,羞难自已:别说了
看她害羞,昼景爱她更甚。心里想欺负的欲念不断翻升,一霎之间幻想出就在车厢压着人肆意妄为的情景,心跳鼓噪。更为肆意的画面如水在脑海蔓延,她呼吸一紧,喉咙微动。
她心跳乱得不成章法,惹得怜舟匆忙松了手不敢抬头。
回府,昼景着急火燎地去了密室,掏出钥匙打开金匣,借着十几颗夜明珠的通明光亮,铺展宣纸,静心执笔。笔尖线条流转,画的皆是那一路的妄想痴缠。
舟舟的身子还是太嫩太娇了。生性羞涩,诸多事上放不开,她放不开,她更不敢逞性胡来。
慢慢的,好端端的人被逼到这份田地。
接连三幅画完成,昼景丢了笔杆,眼神痴迷。这间密室自从有了其他用处、有了惊人的秘密,便是她一人的天地,哪怕怜舟都不晓得府里还有这等隐秘之地。
少女娇俏的白玉身躯尽情舒展,长发铺了高床,冰清玉骨,美若天仙,水做的妙人。
而另一人,眉眼情丝缠绕,半跪在侧。
种种艳丽旖旎,不可一一诉尽。
在密室呆了大半日,昼景总算舍得出来,散去一身心火,雅致清冽,眉目秀美绝伦。左右侍婢们看得心神驰往,伺候地越发细致小心。
喝了两盏茶,她笑着去往内室。
怜舟倚靠窗前缝制新衣,侧颜温柔,心里却在想阿景在马车时的异样。那样子分明是对她起了念头,可为何回来就丢下她跑了呢?
她百思不得其解,只能更加专注地将注意放在一针一线。
昼景掀帘而入,少女闻声抬眸。
看到她的第一眼,昼景难堪地生出两分愧疚,为一发不可收拾的坏心和在暗地里渴想她的贼心。
舟舟
看到她,怜舟耳朵尖有了一抹红,放下将要完成的长衫,邀她近前来依赖地搂了她的腰:背着我做什么去了?
没做什么
她摆明了不想说,怜舟压下心底翻涌来的小失落,搂紧了她,没说话。
昼景谨慎小心道:没忍住,把自己关在房间一直在想你。
想我?她不明白:我不是在这里么?
但这还是白天。而且我想的比夜里更要肆意百倍没法和她直言,昼景低柔地亲她耳垂:听话,别问了。
怜舟心尖被她撩动,直觉告诉她,确实不该问了。阿景心跳又乱了。
她隐约猜到一些,哭笑不得,暗道某人精力旺盛。思忖片刻,她含羞道:入夜我再陪你,可好?
果然,这句话说完,昼景容光焕发:好
看她这般欢喜,怜舟不由地自我反省,近日提前准备前往斩秋城游学一事,她忙碌许多,无意中把人冷落了,实则心里也惦念着。
她抱着昼景,低喃一声:我也想你。
得她一声「想」,家主面上有了喜色,试探道:那夜里换个「想」法可好?
起初怜舟不懂,细细琢磨脸红如血玉,所以说阿景终于按捺不住要和她试一试其他
脑子里跳出李十七常灌输的所谓的人生经验,她怯怯地点了头:不能、不能太过分。
昼景眉开眼笑:不过分,一点都不过分。
她也怕把人吓到,她的舟舟太害羞了。
两人成长环境的不同,注定了一人外放,一人内敛。怜舟嫁人将近一年半,还如同那青涩鲜嫩的果,很多事上昼景不得不耐着性子教她。
然而这一次没被呛着,少女却被迷惑地不轻,到了最后忘记要做什么。
昏昏沉沉,耳侧细雨淋漓,玉白的细腿颤巍巍没了力道,柔柔低泣。
隐忍地轻咬那娇嫩的红,昼景被她弄得长吸一口气。
怜舟迷迷糊糊地想:她这算不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很快,意识都破碎涣散。
夜来听雨声,花被拂乱。推杯换盏,好饮玉液琼浆。
第112章 木屋之约
又是一次出门相会。
人约黄昏后。
何楸站在大柳树下翘首以待,没见着让她魂牵梦萦的染姐姐,先被不远处挽手走来的沈院长李十七惊了一下,做贼似地躲在一人合抱的大树后面,内心祈盼千万不要被撞见。
李十七穿着崭新裙裳,眉眼肆意欢喜:端端,你看,何楸那小子敢躲我。
莫要吓到他。对于吓唬情窦初开的纯真少年,沈端没多大兴趣,可十七晓得宋染动了芳心,哪能放过偷偷摸摸约会的两人?
她们喜宴上她就看出何楸对宋染有意,而宋染态度暧昧,想来还在犹豫。沈院长轻轻叹了口气,笑得一派文雅。
李十七啧了一声:我哪有吓他?我都没张嘴说话,何楸不厚道,想把宋染拐去云国,他都不看看自己什么处境。大周的世家女不是那么好娶的。
可大周浔阳世家子弟里,也没几个敢娶。云三皇子别的不说,胆魄是有的。
胆魄?李十七笑得眼睛眯起来:端端,被你夸赞有胆魄的人这会可藏在大柳树后面呢。他以为身子瘦弱我就发现不了他?我可是奔着他来的!
沈端似笑非笑看她,十七立马补充道:奔着来看笑话的!
她二人婚后如胶似漆,在书院做众人眼中再正常不过的师生,在家中亦或面对知情人时,很有新婚的恩爱缠绵。
沈端性子清冷,李十七性情张狂,两人一物降一物,日子过得融洽甜蜜,苦了住在深宫的年轻陛下。
李乘偲每日少不得被暗卫回禀的消息气得牙酸,但再气又如何?好在皇后孕肚显怀,他也只能暂且将注意力从嫡妹这里挪开。
兄妹二人谁也不肯先开口缓和关系,日子如流水,慢慢过。
何楸躲在大柳树后,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倒不害怕沈院长她们,只是她们在这,染姐姐纵是来了也定不会出现了。
她巴望两人能走,李十七干脆在不远处的一座凉亭坐下来。
却不知另一头,宋染再次偷跑出家。身后是为她的婚姻大事担忧的宋家爹娘,前面是守株待兔的昼景怜舟。
和喜欢的人约会半路碰到好友邀约去西宁楼听曲,宋染红着脸连连摆手:不,我就,我就不去了,有阿景陪你
怜舟做不出逗弄人的事,她有意放宋染一马,另一旁,昼家主漫不经心地挥着折扇,秀气风流的眼微微上挑:染姐姐是有要紧的事?
要紧的事?
宋染含羞点头。
原以为这样就会被放过,不成想昼景薄唇轻掀:染姐姐这是要去哪儿?我要带着舟舟前往柳湖吹风赏景,可顺路?
这还真是不巧了。
宋染不好意思道:顺道。阿景,怜舟,我先、我先行一步。
眼看约定的时辰就要到了,她不想要何楸白等,哪怕知道身后有友人相随,仍旧脚步匆匆地朝柳湖赶去。
隔着一段距离,怜舟轻嗔:你怎么也跟着十七胡闹?
这没什么不好。昼景牵着她的小手:好。你不喜欢,那我不闹了。我带你去玩别的?她灵机一动:去山上泡温泉如何?答应了好多次要去小木屋住两天,一次都没去成。
她还惦记着带她去小木屋住两天,怜舟笑她在此事上执拗,痛快应了。
却说宋染来到柳湖边,还没看到何楸的身影就被李十七清亮的一嗓子喊了去,何楸心里咯噔一声,心道坏了。这要是让染姐姐和李十七撞上,她今晚的约会不就泡汤了?
李十七笑着朝宋染走去,没走几步,脚下一顿,啧了一声。
何楸看起来文弱,那也是人们口中常赞的文区双全,一阵轻功带着宋染飘飞到小船,揽在腰肢的手来不及松开,也舍不得松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