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尖抵著管事的脖子,威脅般劃了兩下,後者卻沒有預想中的害怕招供,反而徑直閉上眼,一副引頸受戮的模樣,咬死了不知道。
聽夏氣的磨牙,欻欻點了他的幾個穴位,把他定在了原地,怒道:“不說是吧,我自己找。”
他故意在屋內大搖大擺晃了一圈,餘光瞥見只有在自己經過屏風的時候,對方的表情才會明顯緊張起來,心裡立刻有了數,逕自把屏風拉開了。
出乎意料,後面什麼也沒有,只有一堵平整的牆。
聽夏一愣,道:“你們唐府什麼毛病,屏風後面放堵牆,擋什麼?”
管事自然是不可能理他的,聽夏蹙著眉,仔仔細細看了好幾遍,突然開口:“你這牆的顏色,跟另外幾面不太一樣啊。”
他瞥了一眼管事的反應,就知道自己猜對了,當即持刀,往牆面狠狠一紮,瞬間簌簌落下許多碎石來。
果然是新砌的牆,還沒加固,拆除起來要容易許多。
聽夏沉著臉,又砍又踹,將牆面鑿出了個一人高的大洞,露出了一條幽深的密道。
他正要走進去,忽然想起了什麼,折返回來拎起管事,把他推了進去:“帶路。”
作者有話說:
小聽夏立大功
下章 把枝的病弱屬性拉滿
第91章 衝突&mdot;兩輸的選擇
管事被推著一頭扎進了黑暗中。
密道幽深安靜,聽夏時刻警惕著周圍的動靜,越往裡走,卻看見了越多的箭矢,密密麻麻,幾乎要將這個地洞射穿。
他呼吸一滯,生怕上面沾了誰的血,手下的動作愈發不客氣:“這裡面怎麼回事?!”
急促的詢問在洞內迴響,管事忽然冷笑一聲,道:“你要找的人已經死了。”
聽夏將目光從箭矢上收回,不屑冷哼:“你騙誰呢,這箭上沒有血。”
“那又如何?”管事的神色在黑暗中顯得有些陰森,“這兩個人,一個被種了血蠱,另一個就是蠱蟲最需要的養料,必然會自相殘殺,過了這麼久,早就不可能活命了,連屍體都不會剩……”
他的手臂驟然一痛,脫臼般垂了下來,慘叫替代了未出口的話。聽夏惡狠狠地、用幾乎可以捏碎他肩膀的力氣,把他壓在了牆上:“閉嘴!唐墨白死了,他倆都不會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