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攝政王的細心服侍下,他被嚴嚴實實地包起來,幾乎只露出一雙眼睛和高挺的鼻樑,說話時,呼出的氣會把唇邊的狐毛吹得起起伏伏。
這樣子著實可愛,楚晉沒忍住笑了一聲。
“不冷。”他替對方撥了撥唇角的狐毛,“你不許脫。”
“我馬上就回來。”
楚晉垂眸,帶點兒不滿地磨了磨指腹下淡紅的唇瓣。
“在這期間,不管誰來找你,說什麼,不許理他,更不許對他笑。”
沈孟枝:“……知道。”總不會那麼巧就撞上。
攝政王得到答覆,滿意地撒手離開。
他走後,沈孟枝裹了裹身上的披風,暖意伴著熟悉的淺檀香裹住了他。他埋在其間,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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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寒!”
站在迴廊中的人回過頭來,笑道:“譚辰,你回來了。”
譚辰往旁邊一閃,露出身後的幾人來,嘿嘿一笑:“不只我,你看還有誰來了?”
他身後的幾人皆是錦衣玉袍、遊手好閒的公子哥,季寒訝異了一瞬,立刻就被眾人圍了上來:“季兄,許久不見了!”
“幾年前一別,這萬通城啊,就再難找到與我志趣相合之人,你不知道我盼你盼了多久!”
“這麼長時間沒見,季兄似乎風采更盛啊,如今不知大秦境內有多少姑娘芳心暗許呢!”
被玩笑聲與讚美包圍著,季寒神色自若,應對自如:“田兄抬舉了,諸位知道,季某從不心系這些事情。”
譚辰立刻順著他的話道:“田清!你天天就知道四處遊樂,城裡誰家不知道你的諢名!想討姑娘歡心,還不多跟季寒學學!”
田清滿不在乎地一笑:“是是是……我要能躋身四大公子之列,我爹得樂開花……”
鬨笑聲中,季寒壓低聲音,問譚辰道:“譚伯父剛剛喊你去做什麼了?”
“我爹說府上來了幾位客人,身份尊貴,要我注意一點。”譚辰並不如何在意,“沒事,他每次都這麼說,就是為了嚇唬我,咱們玩咱們的。”
他語氣輕鬆,季寒也未多想,點點頭,一行幾人擁著往門外走。
“我爹新鑿了個魚塘,養了幾尾赤金錦鯉,還有我的寶蛙,我帶你們去看!”譚辰興沖沖地領路,“我這寶蛙可乖了,費好大力氣從間瀛弄來的!”
田清被他一提醒,來了勁頭:“哎譚辰,我聽說你爹想把秦監御史的女兒許配給你,結果聽說秦小姐最怕青蛙,你就為了你的寶蛙,跟你爹大吵了一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