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陛下,臣妾多愚,未有才艺可以展现,臣妾前几日得一个笑话,望陛下不弃。”毕恭毕敬的宫礼,可是前身花了大把的时间熬出来的。她,怀着少女的憧憬,死在了现实的阴沟里。
皇帝准了,田恬整好姿态开始一个人唱着独角戏,她又演角色又加独白,神色飞舞,手脚配合,活像是在戏中,把众多听得懂她的白话的人带到了戏里。
那讲的是一个姑娘到了出嫁的年纪选亲的故事,她跟着众多姑娘一样拼着命往大户人家的房里跳,到后来成亲了,发现了与自己一样嫁人,却嫁了一个铁匠的平头百姓的姑娘虽整天和丈夫忧虑着柴米油盐,却生活得比自己好的故事。
田恬夸张的呀了一声,“呀,这厮怎过得如此琴瑟和鸣哩?”田恬收了排场,恭恭敬敬地退了几步。“陛下,臣妾讲完了。”
没到最后,众人还会因为她的的夸张和庸俗大笑,到最后并不算每个人都是笑的,更多的是深思和不堪回首,连敷衍一笑都没了。这宫里的妃嫔身边多多少少都有那个铁匠。
跟众多妃嫔一样,皇帝也没多少搭理她,掰了个故事很好就散宴了,送走了另外两位大神,看天空才知道夜已入深,西斜的圆月也挡不住秋意了。
毕竟是唯一一个表演的才人,而且故事也很好,田恬得了很多赏,到院子时看到多了几个送赏赐的太监,小贵子不知道有多高兴,砸吧着嘴谢过来的太监和春华,喜滋滋地关上了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