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恬跟她们说去睡了,让他们别来打扰,就锁上门从窗户飞出去看看尉迟默格有没有来了。
至今他们也就见过两次,他总是一副例行公事的样子,除去在林子里的那场杀戮,田恬还是很喜欢这个人的。虽然知道他听不懂白话文,但她还是在他耳边唠叨这个,不知安的什么心,不管他听不听得懂,兴许这样,总是比平时的她讲得多。
他们约在一个空着的院落,这里常年没人居住,杂草丛生,门旁有一颗榕树低低地垂着树须,田恬在附近绕了一圈,发现没人,在榕树上挂了条蓝色的束带表示来过。
今天也够累了,虽没早起,但现在已是四更正中,现代两点多得时刻,在御花园从午到深夜,她都没休息过。看他可能走了,便打着哈欠转身回房了。
不久从暗处走出个带灰色面具的穿着黑色劲装的人,取下带子,看着她离去的方向,觉得她很能装。又到底哪个是真的?她是谁?或者是他?
横竖看她都不像女的,兴许才十五,发育不全,兴许她性格本就偏于男性,又兴许他们先入为主了。无论是什么,既然白行偲说她是他的贵人,就不能让她影响到他建立的帝国,他是先知,但他们都只能在自己的脚底下。无论是谁!
他带着头绳转身离开,留下这个偏僻无人的院落一夜的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