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煊欣然默許了喬澤的放肆,先是配合地任由他小狗似的對自己又舔又吻,隨即一手摟住他的腰,一手扶著他的後腦勺,重新拿回主動權,將這個吻愈發加深。
男人顯然已是風月老手,一邊接吻便一邊愛撫懷中的青年,指尖掀起上衣下擺,溫熱的掌心覆上內里光滑細膩的皮膚,順著喬澤柔韌瘦削的背脊上下摩挲,順毛一般不斷安撫。
等這個漫長的吻終於結束時,喬澤已經被按在剪輯台後的靠背扶手椅里,衣服早不翼而飛,褲子也解開了一半。
白皙的膚色染上一層紅暈,原本淺色的唇瓣殷紅濕潤,雙唇微張,半眯著眼睛氣喘吁吁。
他單薄胸膛上下起伏,雙手仍環在秦煊頸間,併攏的雙腿被男人用膝蓋頂開,躋身其間,全然是一副門戶大開任君採擷的模樣。
秦煊可不是什麼柳下惠,帶喬澤來這裡本就是為了睡他,此時自然不會再客氣,又低頭親了親喬澤的臉頰,便順著頸側往下一路吮吻。
……
……
「秦老師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喬澤還沒喘勻氣,聲音裡帶著顫抖,半垂下的眼睫也一顫一顫,像是做錯了事的學生般手足無措。
秦煊卻不以為意,隨手抹了把臉,喉結上下滾動,做了個吞咽的動作。
「沒關係。」
他低笑著起身,又湊過去親吻喬澤的側臉,貼著青年的臉頰低聲說:「小喬的味道是甜的,自己嘗嘗看?」
這純粹是睜著眼睛說瞎話,但情趣嘛,喬澤都懂,便也沒有異議,還是一臉羞澀的樣子,乖乖張開雙唇,讓秦煊的手指探了進來。
男人修長的食指在他唇舌間曖昧地攪弄,喬澤討好地舔舐對方的指尖,喉嚨里發出小獸一樣的咕嚕聲,下意識般主動往秦煊懷裡蹭。
要是還能再忍,秦煊就是真君子了。
他抽出被舔得濕漉漉的手指,捏起喬澤的下巴,指腹在青年濕潤的唇瓣上摩挲,啞聲問:「剛剛我是怎麼做的,都記住了嗎?」
看來姓秦的還是對之前被咬了一口心有餘悸,喬澤忍著笑,睜大了無辜的眼睛,乖巧點頭:「嗯。」
兩人於是換了位置,秦煊靠坐在扶手椅里,喬澤矮身半跪在他腿間。
就當是禮尚往來了,喬澤自認還是很有良心的。
他低下頭,努力吞咽,眼裡逐漸積蓄起生理性的眼淚,喉中嗚咽,因埋頭而露出的後頸白皙纖細。
秦煊順著喬澤的發梢往下撫摸,捏住他脆弱的頸項,正在那柔軟的弱點處來回摩挲,忽然瞥見一抹淺淡的紅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