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句不太好的話,想到不久前小哥兒的遭遇,猜想他在家中肯定也是受了不少的委屈。
嘆了口氣,將放在一旁的棉布拿起來,手勁輕柔的給人擦臉,說話溫和:「我捨不得打你,剛才是想告訴你,今後聽我的安排,過不了太久你就會好起來的,能跑能跳的。」
白舒沒接話,看了眼男人的臉又移開,來這兩年他對面前的人雖然沒有印象,但聽說過不少他的傳聞。
自己是他的第三任了,他第一任也是個哥兒,沒活過半年溺水死了,第二任是個女人,這個更慘,兩個月後在家突然暴斃而亡。
白舒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到可以站起來的時候。
這些內心糾結蔣南野是不知道,現在只知道時間差不多,給人搓搓灰就可以出來了。
白舒現在已認命了,不認能怎麼樣,他不能動,現在只有面前的人肯管他。
身體什麼的看了就看了吧,這樣自暴自棄的想著。
最後眼睛一閉試著強迫自己睡過去,睡著了就什麼也不知道,加上男人天生克人的命,說不定他能一睡不醒呢。
可天不遂人願,男人的手到哪他都有清晰的感知,但好在男人是真的只是搓澡,手也算老實。
只是到搓後脖頸時,男人的在一個地方搓了許久,一想到那有什麼,緋紅又開始浸滿了全身。
之前是Omega時,他的後脖頸有塊腺體,如今來到這個異世界,腺體當然沒有了,但他的後脖頸有一顆證明他小哥兒身份的孕痣。
『熙康國』的小哥兒一出生就伴隨一顆孕痣。
這顆痣不但代表著哥兒的身份,還有孕痣顏色越鮮紅,就代表哥兒的身體更適合受孕。
所以這顆孕痣對於需要談婚論嫁的哥兒來說非常的重要,但因為每個哥兒的孕痣都出現在不同部位,有些存在於臉上,有些在身體上出現,在這些基礎的發展下,到他剛來這個異世界那年,小哥兒的孕痣成了私密的存在。
一些如果長在臉上或者明顯部位的孕痣,小哥兒們會用花鈿遮住,談婚論嫁時,都是對方派媒婆或者自家人檢查孕痣是否鮮紅。
在這個異世界呆了兩年的白舒,加上後脖頸一直是他的敏感區,之前有長發遮著,鮮少有人看就更別說有人觸碰,可他現在長發都給男人包在頭頂。
他的脖頸被男人在伸手用雙手圍著,大拇指對著他的孕痣反覆摩挲,因為距離近,他還感受到了男人濕熱的呼吸。
這樣被人箍著脖子無論前世還是現在對白舒來說都是折磨。
白舒等了好久,反覆的不安讓他忍不住低著頭喊了句:「不要洗了。」
小哥兒幾乎崩潰的呼喊給蔣南野喚回神,他剛才也不知道怎麼了,明明眼前的小哥兒沒有腺體,但他總是能聞到那股清香,像梔子的淡香。
眼前小哥雖不是Omega但在蔣南野心裡,自小哥兒選擇他開始,他也認定了小哥就是他的小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