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剛才給人搓到脖子時,小O這麼信任的將後脖頸給他,他一時沒忍住,或許是身為Alpha的劣根性,看見個好看的還合自己的脖頸就想咬一口。
尤其在脖頸中間的那顆紅痣,他看的移不開眼,桶里的人真的哪哪都合自己的心意。
再出來,蔣南野將白舒放在一早從空間取出來的躺椅上,正午陽光大,可以曬曬頭髮,小哥兒一頭黑髮又長又順,沿著躺椅垂下還拖地,蔣南野撈了個矮凳過來,把發尾放上去。
處理完這些,彎腰問道:「這樣曬不曬?」
白舒癱瘓的幾天都在潮濕的屋裡躺著,這會兒身體乾淨,肚子有飯,太陽剛好,舒服著呢,就朝著男人搖了個頭表示這樣很好。
蔣南野見小哥兒又不開口跟他說話,嘖一聲蹲在小哥兒身旁,扶著躺椅扶手,語氣放輕:「打個商量好不好?」
白舒安靜的睜著眼睛疑惑的等著男人發話。
「今後沒意外的話,很長的時間都是我們兩個人相處,你又不跟我說話,那我不得寂寞死啊!」
白舒感覺男人最後半句話帶了點委屈,想想自進了這個院子半天內,男人是真心在照顧他,可能是知道過不久會把自己剋死,才對他這麼好的。
但至少他還活著時,男人真心對他,那他……於是看著男人的眼睛點了個頭,嗯了一聲。
終於聽見聲,蔣南野起身沒忍住食指和無名指夾了一下小哥兒的雪腮,手感極好的,剛給人洗澡時就感受到了,這一下又給他整回味上了。
「不過,你叫什麼名字?」
「白舒。」
第6章 新房
一下午時間,蔣南野將原主住處的柴火間給整理乾淨。
整理這些也方便,沒用的木塊直接堆積進空間,以後做飯燒火也能用。
中間在擺上一張從空間內移出的竹床,床頭在擺上兩個他臨時裝訂的床頭桌,再從原主主屋拿出燃油燈和蠟燭放在上面,留晚上使用。
最後將日常能用到的東西都給拿了出來後就將主次臥房及堂屋全給上鎖。
蔣南野收拾柴火房時就不打算在原主人們的臥房住下,說實話,都是已去故人,尤其還非親非故,用著有那麼一些隔應。
所以連帶著廚房的鍋碗瓢盆都被他給替換了一遍,有幸末世下大家常用都是廢土風。
他買的一些器具都是簡單黃陶泥燒制在上一層釉,但就這麼簡單的器具在這個異世界的貧苦家庭,多少也有些奢侈,擺出來時他刻意把器具碗口磕出一些小碎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