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嗓門大,剛罵人那幾嗓子直接給周圍的村民們給吸引過來,遠處的王催花挽著白父的手也來湊熱鬧看。
蔣南野被這婦人說的越發想笑,不輕不重的說:「那大娘這放棄去縣裡生活非要在鄉下受苦,也是因為跟我們一樣!就喜歡在村里像個畜生一樣累死累活的活命啊!」
李氏聽了蔣南野的話後臉一下子黑了起來,滿臉的怒氣:「你這個天煞鬼胡說些什麼東西?」
蔣南野輕笑一聲:「你不是都知道丈夫在縣城租了個房子養外室。
怎麼?那麼縣城的大房子都不願意去,不正印證了你剛才說的話,就喜歡在這破村子裡吃苦。」
這段故事還是原主人的記憶,李大膽早就看不上李氏的肥胖與粗俗,去縣裡當小打工時認識了一個帶孩子的寡婦。
小寡婦年輕楊柳細腰,說話聲音溫柔似水,哄得李大膽直接拿了原本自家打算到縣城買房的錢出來,全給了這個小寡婦,每月來縣城打完小工就去跟小寡婦混。
這事李氏也知道,但基於面子,只敢跟李大膽私下吵,去縣城也找那小寡婦鬧過,但錢都被小寡婦花的差不多了,縣城的房契寫的還是小寡婦的名字。
最後被下工的丈夫打罵的帶回了村,回村後她丟不起臉面,又裝作無事樣子照常過日。
蔣南野這一句話,直接打破了她這幾個月甜蜜的偽裝,周圍人的指點聲越大,她越不想承認,扯著嗓子罵蔣南野胡說。
場面一度難以控制下,村長終於慢吞吞的移了過來:「李氏,夠了。」
李氏看見村長,像看個救星,上前一把抱住村長的大腿,哭訴:「村長啊,蔣家這個小畜生真不是人啊,連我五歲的孩子都打啊,你看看給我虎子頭打成什麼樣了?
你是一村之長,可要給我們一個公平的說法。」
村長沉著臉聽著,忽然蔣南野身後傳來一個聲音:「相公,推我出來。」
白舒一出來,看熱鬧的人見著小哥兒的長相,明知道他已嫁人,還是不禁覺得可惜。
李氏也聽見剛才他說的,指著白舒臉衝著村長一臉嫌惡:「村長你看看,這相公都叫上了,之前還不吃不喝威脅家裡人,要騙婚嫁到張家。
這才嫁給蔣家小子兩天不到,相公就叫上了,真是整天頂著這張狐狸臉私下到處勾人,說不定他們早就有勾搭。」
白舒給了蔣南野一個眼神,讓他閉嘴,在轉頭對著李氏問道:「請問李大娘嫁給李大膽當晚叫他什麼?」
李氏翻了個白眼:「相公啊,不然叫什麼?」說完李氏察覺自己嘴快上當。
白舒看了她眼沒多說什麼,沖向村長開始說話:
「村長,這事你也不能光聽李家一面之詞,剛才我與我家夫君關著門在院內吃飯,誰知道牆邊忽然往內掉石頭,我夫君怕砸著我,情急之下就用碗接了一顆石子不小心甩到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