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為什麼會砸到人,我們就不可知了,我夫君在裡頭保護我,頭也砸傷了,如果是人為的,村長你也要主持公道給我們一個說法。」
李氏聽了瞪著眼又想罵出來,但被村長一個拐杖給嚇的堵住了嘴。
白舒來這兩年,知道村長是個好人,所以懶得跟其他人多說太多。
村長聽後看向虎子及其身邊幾個小孩,身前胸膛明顯還裝著不少的石子。
於是抬起拐杖讓他們伸手,一人給了一下。五個小孩立刻哇哇大哭。
這五家大人當即不樂意,站出來說不公平。
「村長怎麼這麼偏心。」
「我偏沒偏心你們心裡清楚,這事到這就結束了。」
其中幾家平時欺負原主人習慣了,而原主人不可能找村長主持公道,今個突然因為蔣南野被當面訓斥,臉都丟沒了,當然都不樂意了。
嘴裡嘟囔:「蔣南野就是個喪門星,天煞鬼,誰靠近他誰倒霉,村長還這樣偏心,真不怕遭報應。」
本來已經往回走的村長,幾步又轉回來:「平日裡你們怎麼欺負人別以為我不知道,放著你們不管就越來越放肆,知道蔣家小子命硬還來招人家,現在你們給我說報應?」
幾句話被這幾家人說的面紅耳赤,蔣南野全程聽著,如果不是原主人決心要離開村子前一晚沒被這其中幾個人纏住,說不定現還在外面好好的活著。
周圍一群人幾乎都是來看熱鬧的,蔣家他們平時本就不敢主動招惹,找麻煩這五家人在村上多少都有過小事上的爭吵,他們更不可能幫他們說話。
一個村那麼久,都知道他們喜歡欺負人,剛才一看就知道是他們故意鬧事,這就更不可能幫腔,村長一走,他們跟著一起散開。
王催花挽著白父走時,看著白舒的眼睛不免帶著一絲嘲笑。
李大膽幾人丟了面子,自覺心裡上不過去,路過蔣南野,讓他晚上去後山老地方見。
第9章 發誓
此蔣南野已經換人,是不可能去赴約,晚上蔣南野舒服的抱著夫郎睡得別提有多舒服了。
後半夜蔣南野還起來一次,摸了摸白舒的額頭,一切正常,一直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
手臂使力給人轉向自己睡。
這可不是占人便宜,只是蔣南野幫人翻個身,這樣可以減輕局部壓迫,有助於存進血液循環,
在閉眼時,他腦海里都是白舒幫他說話的場景,他的小O那麼柔弱脆弱,晚上居然能為了他那麼說話。
整顆心像是灌了蜜,白舒要是現在開口說想要吃,他肯定毫不猶豫的挖開盛給他。
本以為事情就這樣告一段落,沒想到第三天午夜,蔣南野先被院子裡砸東西聲吵醒,他一起身,白舒跟著睜眼,他不急出去,先點了蠟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