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去看看,你接著睡。」
說完穿鞋出門,一開門就聞到一股惡臭,院子裡被砸了不少的糞,蔣南野反手將房門關上,門口說了句安撫的話,在空間掏出一把鎖,鎖上門。
大門打開時,他瞧見一個往不遠處山林跑的黑影。
關上大門照樣從空間取出把鎖,鎖門後直接抬步追了上去。
Alpha速度,力量,五感本身就比尋常人高出百倍,四周沒人,蔣南野不用收著。
即使前方黑影對這片林子了如指掌,他照樣在十分鐘後將人給逮住。
取下人臉上的面罩,是三天前找他麻煩五家人的其中之一。
「你……」蔣南野話剛說出一個字,頓覺不對,鬆開人扭頭就往家跑。
離家還有一定距離時,蔣南野就聽見他家那裡傳來的砸門聲。
越靠近那聲音就越清楚,他身影在夜裡越來越模糊,人眼看時都成了殘影。
到家門口,李大膽的聲音直接清晰的傳過來。
「怎麼不說話?上次不是挺大膽,說的挺好的,都能給蔣慫貨叫相公,也叫我聲試試啊,反正這慫貨娶的人我都嘗過,現在就差你了。」
「放心,你這美,我肯定會很溫柔的。這麼想我還要感謝他,要不是娶了你,我也沒機會嘗到你這樣的。」
「別著急,就差一點了,門就……啊……」
李大膽一直壓著聲收著力,吵鬧太大周圍鄰居來看可就不好了,廚房拿的砍刀也夠鋒利,這一會兒,門上已經多條小縫。
借著條縫,往室內一看,床上人乖乖的躺著,小臉驚恐的看向他這邊,這一眼李大膽終是壓不住耐心了。
手臂揚起,想快點破門享受,但先一步被一股強力帶著他的手臂往後轉了一圈。
咔嚓聲中,李大膽倒了下去,伴隨著殺豬般的嚎叫,叫出聲後又立即捂嘴,護住臉上面罩。
蔣南野一直提著精神,沒想到被這東西給耍了,扭了這人一隻手沒解氣,又伸出一腳,給人直接踹到牆角不能動彈。
在進屋時,白舒看見是他進來,被嚇的煞白的小臉,淚水大顆大顆的往下落。
從醒來變成不能動的癱子,在被家人設計嫁人,被拆穿後見他放在一個高台侮辱,在被一個命硬的人娶回家,這些白舒都沒有這麼害怕過,想著大不了一死。
剛才聽著外頭男人污言穢語,還有不停顫動的房門,每一下的砸門聲都顫動著白舒的內心。
他不能動,一種無助的無力感,每一秒讓他不知所措,直到蔣南野進來,無處宣發的情緒在毫無保留的在男人懷裡發泄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