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不會有人給他收屍,或許也根本不會有人知道他死了,他做個棺材也只是想給自己一個家。
就這些蔣南野當然不能全給人說出來,挑挑揀揀還原了事情真相。
「我說的都是真的,當時我沒想娶他們的,我也沒有碰過他們,沒曾想讓李大膽插了縫,他們的死也是在我接你回家前一晚才知道的。」說完蔣南野舉手比三認真道:「我發誓。」
白舒認真聽完,一方面覺得男人有些可憐,但又不忍兩條性命:「那也是你不負責任。」
蔣南野現在有苦說不出,只能全部認下。
「就憑這兩條命,也不能放過那個李大膽。」說完白舒看著盯著自己男人,意識閃躲:「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蔣南野正色道:「之前都是我錯了,我會改,我說過你選擇了我,這輩子我就一定會保護好你,我發誓。」
白舒被他弄得有些無所適從,最後憋出:「那你李大膽你要怎麼辦?」
「今晚的事要好好利用了。」沉默良久蔣南野淡淡的說。
第10章 負責
隔天一早,李大膽媳婦李氏一手抱著兒子一手拖著丈夫,身後跟著村長還有一些端著早飯跟著過來看熱鬧的村民,聲勢浩蕩的朝著村尾走。
蔣南野一早給白舒伺候好,帶人上完廁所回來後,快步又把人抱回屋裡。
「外面是昨晚他們弄的?」
經過一晚上的發酵,昨晚被潑糞的地方帶著都有正在蠕動的小動物,夏日裡那氣味就更不用說。
蔣南野以為他是被熏著了,笑著安慰:「在忍一會兒,這些留著還有用。」
白舒知道他是誤會了自己話里的意思,但沒解釋,轉頭繼續問:「我真的還能站起來嗎?」
男人將他放置在輪椅上,大塊頭蹲在白舒跟前,一雙大手握住白舒的腳腕輕輕推著:「當然,我按這兒,是不是有點感覺?」
確實有些隱隱的痛意,想起男人一早有事忙著照顧他,他自己還沒吃飯,正要催人,大門被粗暴的敲響。
聲音咚咚,帶著女人尖銳的咒罵,讓白舒不可遏止的想到昨晚,身體一下僵硬起來。
一直再給人按腿的蔣南野第一時間就發現了,腺體又開始無意識的釋放安慰信息素,可惜白舒不是小o,他聞不到,整個人被嚇的有些呆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