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中的甜味自然讓他想到了白舒又在創造新美食了,不禁加快腳步,語氣歡快的朝著廚房叫著:
「小白哥哥又做了什麼好吃的?」
白舒正好挑了一筷子鍋里的果醬出來要試吃,結果更合適的試吃員來了,於是朝著水娃招手:「來。」說話間將筷尖遞到水娃嘴邊。
水娃對於白舒遞過來的吃的來者不拒,也毫不懷疑,即使昨天白舒故意給他餵了一顆酸李,在今天面對白舒的『未知』的美食誘惑,還是不長記性的直接張嘴。
小孩都嗜甜,而糖在村上可是非常稀有的存在之一,就這一筷尖的蜜讓水娃開心的眯了眼,不用白舒問他感受,雙手握拳搖晃著就開始誇誇:「小白哥哥,特別特別特別的好吃,這是什麼?」
白舒給他額頭跑亂的頭髮整理好,柔聲說:「就是昨天給你吃的桃子熬的果醬,你蔣叔在後山摘了太多,夏日裡不好存放,就將剩下的都做了這些果醬。」
水娃點點頭捂著嘴一臉竊喜:「嗯,前天小白哥哥給我的今早都軟趴趴的了,然後早上就被我吃啦,也非常好吃噠。」說完又想到什麼的嘟起了嘴:「就是蔣叔不守信用,明明說要帶我去摘果子,結果昨天自己跑後山摘了那麼多野桃。」
在後山奮鬥的蔣南野毫無預兆的打了個噴嚏,結果守了半天的大麋鹿跑了,不過他也沒生氣,倒是挺開心的想,應該是他夫郎在想他了。
白舒這會兒可不知道他的自戀,但他這人對事不對人,面對水娃的控訴,不免要幫男人說話:「這個真不怪你蔣叔,他說這些桃子在後山深處,那裡平常村子裡人都不敢去,他怕帶著你讓你受傷了。」
這個解釋也算讓水娃滿意,不過他跟白舒說讓他提醒蔣南野,下次要陪他去摘桑葚:「蔣叔的個子舉起我,我一定能碰到最高的桑葚的,到時候我要把最大的最飽滿的,最甜的都給小白哥哥。」
水娃的『甜言蜜語』很成功的打動了白舒,也不枉白舒這麼疼他,這不將灶台上早就開始晾涼的一罈子果醬用紗布封口遞給水娃:
「這個吃不完要放家裡的地窖或者水井中,最多七天內要吃完,可以泡水,也可以蘸饅頭燒餅,喜歡的話也可以空口吃,但不可以吃多,你門牙要掉了,要有分寸哦
還有如果七天沒吃完也就不要吃了,不然要拉肚子,肚肚會很痛的,那時候你就好多天只能喝白麵湯了。」
只能喝寡淡的湯水對水娃來說確實是受罪,點頭之餘手伸了一半又背到身後。
白舒自然知道他為什麼拒絕,笑著指向不遠處的一籃子水菜還有上面洗乾淨的野果說:「你要是不收下,那我也就不要你那籃菜了。」
說著面露可惜狀:「哎,今早你蔣叔走時還說想吃涼拌水菜呢,他沒時間去水裡割,我腿又不能走,我也是好久沒吃過了,還真想念這個味道呢。」
小朋友哪有那麼多心思,著急的跑到一旁將那籃子水菜取過來在遞給白舒,然後另一隻手去捧那罈子果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