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哥哥,跟你換,明天我在摸螺螄來。」
白舒笑笑,走時順帶讓水娃把他繡的帕子帶給村長老婆田氏。
田氏在縣城成衣店有認識的人,那裡每天需要大量成品售賣各處,而實打實每月幫店裡做工的高級繡娘都是給些縣上或是外鄉有錢人做的定製衣。
像是一些普通成衣,成本本就不高,自然不會用到這些高級繡娘們,那麼一些在家相夫教子的村婦們就是他們所需的『廉價勞動力』。
村上會做成衣的少,大部分都是做一些剛需的帕子,香囊,有繡工不合格的就打絡子,編穗子多少也可以賺一些。
田氏作為村長的媳婦,為村出力自然認為是應該的,村里人也非常信任她,村子裡無事的婦人或者未出閣的女孩,哥兒都會主動來田婆這找活。
他們每次都是從田氏那取材料,在將做好的成品一起給田氏,等固定時間在去縣城賣掉後再將相對應的錢分出去。
白舒繡工其實並不好,他繡功還是來這兩年間練出來,到現在不好不壞,但外頭喜歡他繡品的可不在少數。
村上大部分的花樣都為寫實,白舒知道自己技術差,在接受過現代文明的他看過的東西也多。
眾多寫實派中出一個他那樣的寫意派的,外頭人都看著新鮮有趣,自然捨得買,所以每次賣出去的帕子或者香囊,他的手工品總要比其他人貴個一兩文。
送走水娃,白舒簡單吃了點後繼續坐屋檐下繡帕子,只是眼睛總是老往門邊瞟。
還記得早晨蔣南野走時笑著說不用給他準備午飯,可白舒知道男人走時什麼也沒帶。
中午不回來吃,在外頭吃空氣嘛!
自從說要開始賺錢後,蔣南野確實言出必行沒在屋裡呆著,只是白舒也沒問過他在外頭做什麼。
畢竟蔣南野外出了半個月也沒往家拿過一分錢,或者跟他商量過每月還錢的事情,也沒主動跟他說每日出去在忙活什麼,白舒也不想先開這個口,弄的好像他很擔心一樣。
心不在焉的繡帕子,導致白舒這一下午不僅沒繡好幾個成品,大拇指還被扎了幾下,第四次被扎的時候,白舒索性放下了活計。
半個月他已經攢下來一百來文,不管蔣南野那邊有沒有錢拿回家,這半個月的還款算是完成kp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