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著歌,晃著腦袋,腦袋曬了一頭汗,嘴裡還時不時自言自語:「枝頭的真大的。」說著吃一口又捂著嘴笑著說:「比地上撿的甜了好多呢。」
這話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讓不遠處的阿牛和他朋友聽見,阿牛黑著眼睛看了一會,什麼話沒說轉頭往山頭跑。
「給你。」水娃在洗完最後一顆桑葚要走時,眼前多了一束野花,是山頭上的有蒲公英紫色黃色藍色五彩的野花,這束花中最多的還是他最愛的藍色的,水娃看了就喜歡。
「給我的?」
阿牛站一旁有些扭捏的點頭然後說:「對不起,我之前不該嘲笑你矮,還故意搶你吃的。」
小孩本來就沒心眼,水娃這小孩就是今天的事轉頭就忘了的小哥兒,哪還記著之前,不過看這阿牛道歉還算誠懇,也就接下。
鼻尖輕嗅了一下,很香,然後耳邊又傳來一聲商量:「你能讓我也坐坐嗎?」
最後本來安頓好水娃的蔣南野,轉頭要上山打些野味時,被人給叫住。
第24章 被占便宜了
夜晚上床前,蔣南野扭著自己的脖頸,哭喪著臉一副被欺負的模樣,鑽到白舒懷裡,雙手抱著他的腰。
「老婆,你可不知道我今天可是被多少人給占了便宜。」
白舒做驅蟲包的手沒停,也沒說話,只低頭看了眼枕著自己的腿,抱著自己腰占便宜的人一眼後,手上繼續熟練的縫著。
下午水娃一回來就在他面前對蔣南野進行了無數的誇誇話行為,事出反常必有妖,原來在這故意裝可憐博同情呢。
蔣南野枕著小哥兒的腿眯著眼睛一臉享受,夏季衣服薄,手底下小哥人腰又細又軟,他忍不住用頭蛄蛹了一下,跟霸王一個樣。
也不在乎謊言被拆穿,蔣南野可憐兮兮的描述:「哎,將來我們寶寶的福利全被村裡頭那些孩子給提前使用了,老婆將來我們寶寶出來知道了會不會難過啊。」
「孩子出來你不說又沒人知道。」
本來白舒是想懟人閉嘴,結果落了套,下一秒蔣南野起身,將大頭枕著他瘦削的肩膀抱著他開始晃:「老婆,你願意跟我生孩子啊。啊~」最後一聲是被白舒扎了一針叫喚的。
被扎後人老實不少,又躺回白舒腿上,然後開始沉迷的看老婆。
蠟燭光暗燭火偶爾還會跳動一下,洗漱過後的白舒一襲潔白的裡衣,一頭濃密的烏髮睡在耳側,燭光下照的白舒一張笑臉更加溫柔清俊,低眉搭眼的來回穿針,恬靜又美好。
蔣南野還真沒想到有天自己能和這樣的畫面在同一個圖層,看久了心中不免躁動,身體跟著熱了起來,等他回神時,雙手已經搭在了小哥兒的肩膀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