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了睡覺吧。」
「這些是之前答應過田嬸的,這兩天必須出活,不然會影響田嬸的信譽的。」說話間白舒又做好一個,轉頭跟男人對視一眼時又移開:「你困了先睡,明天還要早起去地里。」
蔣南野還想再嘴欠一下,但被白舒立在兩人之間五六厘米長的縫線針給勸退,一個翻身滾到了裡間。
屋裡靜了沒一會兒,蔣南野又爬起來,安靜的坐在白舒後面看了一會兒,等白舒再次繡完一個探腰要往床頭拿新的材料時,他的長髮被人一把撥到了一邊,下一瞬,脖頸後頭想被什麼燙了一下,燙的地方正好是他孕痣生長地。
蔣南野試探著在小哥兒漂亮跟白玉的脖頸上撮了一口,戰戰兢兢等了一會兒,發現小哥兒沒有要拿針扎他的意思,一陣竊喜的又滾回了裡間閉眼睡覺。
白舒後來又連著做了七八個,本來到第三個就該停手的,也不知道為什麼又多做了幾個,最後等第八個手工時完成時,白舒聽著男人平穩的呼吸聲,看著即將燒完熄滅的燭火無聲的笑了出來。
為了趕在小暑前下完種子,蔣南野最近沒空去打獵也就沒時間去縣城幫白舒賣東西。
夏至一過『土田村』是一天比一天的熱,這不今天早起日頭就掛在了高處,炕的田裡幹活的人沒一會兒就要去樹下歇息一會兒。
快中午田裡只有三三兩兩在忙碌的人。
村長跟他的妻子田氏站在樹下看著遠處的蔣南野,點點頭帶著欣慰:「成家後比之前還要勤快,不躲懶,話少幹活又多,跟他夫郎一樣,人也開朗了不少,只要以後別再生其他變故就好了。」
田氏抬頭看了眼又低頭繼續手上的針繡。
忽然遠處傳來一道焦急的聲音由遠及近,抬眼望過去發現是水娃他娘。
田忠見了站邊上等人走近開口要問怎麼回事時,發現水娃他娘目光堅定的朝著蔣家那下子走。
有段距離後聽見水娃他娘喘著粗氣問:「蔣兄弟趕快,快回家去,你家又有人來鬧了。」
時間往前,那時水娃他娘跟水娃還沒走到蔣家前,迎面先碰到幾個小廝打扮的僕從人後一根粗木棍一臉凶煞的站在蔣家大門口,讓裡頭的人滾出來。
沒一會兒,車輪滾動帶著幾聲犬吠,白舒就出現在大門口,一臉不卑不亢:「有事嗎?」
為首的小廝棍子在手裡敲打著:「有事嗎?那你要問問你相公在我們賭場欠了多少錢?」
白舒琥珀色的眼珠動了一下,隨後穩住問道:「敢問是誰欠的帳?」
「蔣南野啊,是你相公不是,要不是他告訴我們地址還說他有個夫郎長得特別好看,就是腿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