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白舒不在,其次他的褲子一定是被換過得,可只是換個褲子他那裡為什麼會痛呢。
略帶偷感的看了眼房門,關著的,這給足了蔣南野脫了褲子觀察自己的勇氣。
這一看,他傷到了,好痛苦。
蔣南野第一反應,抬頭對著房頂無聲哭泣。
天啊,他竟然不乾淨了。
但在一想發現不對,不對,這不對,昨個完完全全的親了白舒後,他頭腦就開始發熱,後面他們什麼時候從空間出來都不記得。
他昨個還是個純潔的大男孩,跟白舒一個晚上後,變了又能怎樣,就算怎樣,那他只能感到爽。
借著這一點他安慰自己,從晚上斷片開始,都是白舒跟他一起,就算是他怎麼怎麼樣了,也一定是跟白舒。
經過這些幻想,蔣南野情又開始不自禁的拿起手邊的衣服,又放到了鼻尖,一臉沉醉,因為他想試著找回一些昨晚遺失的美好記憶。
白舒轉著輪椅進開門,就看見蔣南野半岔著腿,光著屁股,一臉著迷的在聞他的衣服。
縱使蔣南野模樣在帥氣,都抵擋不住他現在的傻B樣子,以至於白舒不禁懷疑,昨晚那個說自己在末世一挑一百,全基地爭搶的超S頂A,有多少水分在其中。
「嗯,咳!」
突然的聲響直接打斷了蔣南野的幻想,雖然已經被他幻想出兩人剛脫完衣服的環節,但看到真人後,那些虛幻也就無所謂了。
「老婆,你……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啊?」
白舒皺眉,這人一大清早又開始發神經,於是很有活力的催著人趕緊起床,一點不像操勞過度的樣子。
那一刻,蔣南野又聽見了無聲的雷聲,接著他男人的尊嚴瞬間崩塌了。
他不行!
有些無力的低頭看了眼毛棍,又抬頭看了眼精神的白舒,低頭抬頭,低頭抬頭,重複了有三四次腦子終於轉了一轉。
他都這樣了,那小哥兒呢,白舒怎麼可能一點沒事,要麼白舒天賦異稟,要麼是這小哥兒蓄意報復。
「看什麼快起來,今天村長要找里正還有村里所有人處理昨晚那幾個賊人的事,快起來洗漱吃飯。」
白舒說著探腰將散落一床的的衣服拾起,要拿蔣南野手上那件時,他的手猛地被男人用力握住。
對上視線後,蔣南野吞吞吐吐道:「老婆,你,你,昨晚你用……」接下來的話蔣南野真不好意思說出口,光用直白的視線,低頭看一眼。
又沉默了一會兒,蔣南野突然又重新盯上白舒的臉部,鼻子下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