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意思顯而易見,白舒即使兩世沒經歷過那些,但前世他好歹是看過教育視頻的,還有眼前的人就愛不正經,瞬間秒懂,左手拍掉了扣著他的大手。
眼睛瞪著人,氣紅的臉,語氣帶著羞憤:「變態,你想什麼呢,這樣你想也別想。」
說著抬手要將男人推開,結果手掌心剛碰到男人堅硬的肌肉,痛的他『嘶』了一聲,趕忙收回,手心朝上的給自己吹吹。
小哥兒五指纖長,人白哪都白,白舒手指頭還泛著粉紅,不過這點粉紅,完全不及他手心的通紅,細看發現是有些微腫。
指甲,手!
搞半天都是他自己在YY,蔣南野有些無語的手一攤大字平躺在床上,只是他忘記自己還精神。
「啊,你給我好好的。」白舒喊了一聲,手邊衣服枕頭都往他砸去。
「啊~si……」
前者聲音含羞帶怒,後者沒什麼感情,純痛的。
等他們聽著外頭響起集合的鑼鼓聲,蔣南野推著白舒跟隨人流往村中的平常宣布大事的榕樹下聚集。
等人聚集的差不多時,田忠身後跟著五個綁住手腳連成串的五個偷盜賊,最後田毅拿著根棍子趕著。
五個偷盜賊一出現,穀子他娘跟著她家兩個耄耋老人舉起手裡早準備的棍子就朝著這幾人身上抽去。
「叫你們偷,叫你們禍害我家麥田。我打死你們。」
集合在榕樹的下的村民們,沒人出來制止,聽著這五人的哀嚎,也沒有產生一絲憐憫,還是過了一會兒,田忠才示意身旁的將這三人拉走。
剛要說事時,一早被他派去『谷田村』的大兒子田武聲音有遠即近,眾人看過去時,從『水田村』方向出現了一輛牛車,車上三個人。
一個田武,一個蓄著鬍子,顏色半黑的就是管理五村,由北道南依次是『谷田村』,『水田村』,『土田村』『傈田村』和『花田村』的張里正,是在『谷田村』土生土長的村里人。
駕車的年輕人是張里正的兒子,叫張民,張里正半路遇到田武就已經從他口中的得知了『谷田村』的情況,剩下兩村他直接不打算看了。
下了車讓自己的兒子去將『谷田』和『水田』村的村長和管事人帶到『土田村』,同樣的讓田武也去剩下兩個村子喊人。
安排著這兩人走,他才拄著拐杖走向田忠,看著地上的被打的七扭八歪的五人,眼神犀利,恨不得他也行補上幾下。
平復好心情,他緩慢的說道:「哎,昨晚我村里還有『水田村』田裡多多少少被人薅了不少走。」
站前面聽的最清楚的王帆嘴快問道:「那裡正抓到人沒有」
張里正略帶愧疚搖了搖頭:「都安穩慣了,是都沒想到,清早離田最近的先發現,第一時間我就順著村子走,『水田村』損失的沒有我村多,但也不少了,我去時,已經哭倒了幾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