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撫咱這要快點串通好供詞趕緊上報衙門了,不然天熱屍體……」張行看著張高越來越黑的臉色,說話聲音跟著越來越小。
張高聽他的言論後,一掌對著桌子就拍了下去,「誰跟你我們,我叫您一聲張叔是尊敬您,可你這做的是什麼事?
你這是不想讓我體面卸任歸家養老啊!」
張行被吼的瞬間不敢說話,縮著肩膀低著頭挨批,一旁的張里正更是不住的調整呼吸,他害怕自己岔氣過去了。
這邊屋內談話氛圍因為沒有頭緒愈發焦灼,而隔了田忠家幾個房屋的白家,百靈未出嫁前的屋內,白父,王摧花看著自己女兒的肚子也是發愁。
王摧花掏出懷裡的手帕掩面難過道:「哎呦我可憐的小外孫,這還沒出生那麼大房子就沒了。」
哭嗓間也沒注意自己女兒眼裡的黯淡,居然還自顧自的開始嘲諷白舒:「不過我女兒就是好,你看那白舒,跟你同一天嫁出去的,我女兒都八月份了,人家肚子一個動靜都沒,不會是個不下蛋的吧!
就你看他現在還有天天早起給'谷田村'的煮飯,起早摸黑的轉著個輪椅跑來跑去,要我說還是人沒嫁對,不像你娘我啊!」
說著拍了拍白靈的肚子,「還是你外婆厲害,給你阿娘找了個好人家。你爹啊,張富貴那家……」
「娘好了。」白靈突然出聲打斷了王催花的自誇,王催花只以為她是累著了,扶著人躺下休息後,不忍又問道:「你那公公腿真被砸斷了?」
張家跟他們是親家,他們一家來'土田村'直接敲了白家門,一大家子將主臥給占了乾淨。
白家人都在白靈之前臥房擠著。一向勢利的王摧花對此沒有任何不滿,相反還非常注意主臥內的一舉一動。
「小靈,你公公這躺了幾天你做兒媳的也要去看看儘儘孝啊,是不是你那婆婆怕你爭家產,不讓你在你公公面前晃悠啊!」問半天沒得到回應王催花搖了一下白靈的肩膀。
這一下仿佛很痛,刺激的白靈猛的從床上坐起,舉起手就往床上砸,「他死不死跟我有什麼關係?我累了想休息,娘你跟爹爹出去一下吧!算我求你們了,我現在的頭很痛,想一個人靜靜。」
話剛說完她弟白壯壯推門進來,十三歲不到一米二的身高就已經被王摧花養了一百多斤的肉。
「娘,娘,我又看見姐夫去找那個小賤人了。」
'小賤人'在他們有專屬人名,那就是白舒。
王催花一聽,拉著白壯壯問道:「兒啊,是那賤人在勾引你姐夫,都說什麼沒?」
白壯壯照實答到:「姐夫先找小小劍人說:'你比那次見的還要美。'」
呃……
屋內氛圍尬了一會兒,王催花又問:「那小賤人怎麼回答的?」
「小賤人還沒說話,那個天煞鬼就過來了,姐夫就跑了,我還看見天煞鬼拿石頭砸姐夫的腿,姐夫就摔了狗吃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