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瑕發了一句「她叫什麼」名字過去,片刻後,手機震動了起來,卻是曲繁霜一個語音電話打了過來。
「怎麼了?你也不記得了麼?」衛瑕的語調懶洋洋的。
曲繁霜:「你確定不是跟我開玩笑?」
衛瑕:「我思考了一下,我還是有證據的。」
曲繁霜被「證據」兩個字驚著了,好一會兒才道:「您請。」
衛瑕哼了一聲道:「你也知道,我失憶了,不記得女朋友了,我翻看初高中以及大學的相冊,發現有一個人我沒有印象,由此得知結論,她就是我的女朋友。」
曲繁霜:「……」
等等,有這麼草率的嗎?
她捋了捋劉海,道:「你確定只有一個人不記得了?王帆你記得嗎?李芸、趙敏兒、錢向雪這些你都記得?」
衛瑕沉默。
她拍了拍腦袋,老實道:「不記得了。但是她們不夠好看,我肯定不會看上她們的。」
曲繁霜:「內在美呢?知性的、溫婉的……萬一女大十八變呢?」
衛瑕:「別管什麼內在外在了,我就喜歡好看的。而且既然有條件,為什麼不能找個內在、外在都兼備的呢?」
曲繁霜:「你怎麼知道那位內在美的?」
衛瑕:「問就是自信。」
曲繁霜被衛瑕給打敗了,她很難理解衛瑕的腦迴路,過去是,如今更是。可能這就是「藝術」吧。「你怎麼知道不是現在的同事呢?」曲繁霜再度發問。
衛瑕理所當然道:「我現在什麼情況你也知道啊,不太可能跟圈子裡的人交心。偶爾有幾個塑料花姐妹……點進主頁看動態就知道不是我的菜,最最重要的是我壓根沒有忘記她們吶。」
曲繁霜:「你很行。」
衛瑕十分同意曲繁霜的判斷,她點了點頭,笑道:「要不你給我算一卦?」
曲繁霜:「不要封建迷信。」
衛瑕無語。
這話從一個天橋底下擺攤的神棍口中說出來合適嗎?不過想到了玄之又玄的天機,衛瑕放棄了這個打算,而是回到了最初的話題:「所以那個小漂亮叫什麼?」
人與人是不同頻的,雖然理解不了「失憶」的衛瑕,不過作為「好朋友」,曲繁霜仍舊是滿足了她的好奇心,回答道:「是晉家那位不怎麼露面的大小姐,高二的時候就轉學走了。她不怎麼跟別人往來,很少聽見她的消息。」曲繁霜蹙著眉,回憶了一陣,又道,「你高中時候老是使喚人家給你撿羽毛球。」
高中的大課間有半個小時自由活動時間,操場離得太遠,學生們大多選擇在兩棟教學樓中間的草地打羽毛球。晉遲那會兒則是坐在欄杆邊的平台上看書。衛瑕這傢伙是個不安分的,她打球的技術不錯,怎麼可能高頻率的失手,讓羽毛球掉落在晉遲的跟前?分明是故意的。晉大小姐也不生氣,到了後面都不用喊了,在看書的間隙順手將球扔了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