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瑕:【你問這個幹什麼?】
曲繁霜:【你不知道嗎?這期《傳承》的主題就是「鑄劍」呀,我們過幾天會來這邊拍攝。】
衛瑕:【……】
她的確不知道這件事情,她又不參加《傳承》節目組,哪裡會管它在哪裡拍攝?曲繁霜要來這邊?對,還有姬令姿,不會真被她折騰出什麼事情吧?正當衛瑕胡思亂想的時候,一道開門聲響起,晉遲穿著睡裙從浴室里走了出來,她偏著頭,用白色的毛巾握住了濕噠噠的頭髮擦拭,神情專注,沒有注意到自肩膀處往下洇濕的水痕。
衛瑕雙眸一瞬不移地落在了晉遲的身上。
她的眼眶似是帶著幾分朦朧的水霧,顯得無辜而又乖巧。
衛瑕有些緊張,手機落在了床上發出了「咚」一聲悶響。她的視線隨著晉遲挪動,一直到晉遲坐在了對面的梳妝檯邊拿起了吹風機,才將心中的那蓬火壓了下去。「我……」她做了個吞咽的動作,又道,「是曲繁霜的消息。」她的聲音不大不小,完全被吹風機「嗡嗡嗡」的聲響掩蓋。
晉遲通過鏡子窺到了衛瑕的動作,隱約間似是聽到了什麼,她啪嗒一聲撥動開關,轉頭困惑地望向了衛瑕。
那「嗡嗡」的噪音終於消散了,衛瑕按了按眉心,雀躍地望向了晉遲道:「我來幫你吹吧。」
晉遲嘆了一口氣,認真道:「明天就要開始工作了,早點休息。」
被拒絕的衛瑕有些失落,旋即面上又勾起了歡快的笑容,女朋友這是在關心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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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屋中一片漆黑。
廊道上的燈光透過了單薄的窗紗,只餘下了一層薄薄的亮芒。
衛瑕睡在了下鋪,在過去她認為自己沒有認床的習慣,可不知為什麼,這晚上翻來覆去,一點兒睡意都沒有。
床是硬板,鋪了一層不厚的墊子,有些硌得慌。
衛瑕抱著薄被子平躺著,她的視線逐漸地適應了黑暗,可思緒卻是跨越了時空,回到了五六年前。
「阿遲,你睡了嗎?」衛瑕低聲地詢問道。
木床微微晃動,隨即響起了一道很輕的應答聲。
「我睡不著,我已經好幾年沒有睡過這樣的床了。」衛瑕抱怨了一聲,見晉遲沒有應答,她又小心翼翼地問道,「我可以上來嗎?」
「不。」晉遲的語調很是急促。
緊跟著便是起床的動靜,在微弱的搖晃中,晉遲踩著梯子緩慢地爬了下來,坐在了床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