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雨露。」衛瑕托著下巴,懶洋洋道,「我跟這位前輩沒有什麼往來,也沒有其他的讎隙吧?」
「不一定是她。」晉遲平靜道。她本能地排斥這個行業,卻又不得不關注其中的動態。在某些方面,她知道的總比對旁人漠不關心的衛瑕多。
「啊?奴大欺主?」衛瑕驚呼了一聲,她又對著晉遲強調道,「我只是調侃,我並不封建。」
晉遲點頭:「……我知道。」
衛瑕不再看評論里的調笑與謾罵,她雙眸一瞬不移地望著女朋友,總覺得怎麼看都不夠。等到晉遲被她望得面上染了一抹薄紅,帶著三分羞怯地低下頭來,衛瑕才好奇道:「你要怎麼處理呀?」雖然說女朋友怎麼「折騰」她都不會生氣,可難以壓抑那探究女朋友的纏綿心緒呀。
「微博給你發言嗎?」衛瑕又道。
晉遲捋了捋髮絲,輕聲道:「不用。」
衛瑕「哦」了一聲,她有些懊惱地蹙起了眉,拍了拍腦袋道:「我總是忘記你姓晉。」
晉遲抿唇,眼中掠過了一抹複雜,她道:「忘了也好。」
衛瑕一臉詫怪,沒等她繼續詢問,篤篤的敲門聲響起了。
「不會又是曲繁霜那烏鴉嘴吧?」衛瑕嘟囔了一聲,起身伸了一個懶腰。她先是將準備去開門的晉遲按著坐下,這才慢悠悠地踱步到了門口。只是拉開了房間門之後,映入眼帘的是一張漂亮的卻讓她意外的美人臉。
「衛老師。」高寒凝望著衛瑕,笑著喊了一聲。
衛瑕慢吞吞地點頭,側開了身體,放高寒進去。原本有什麼事情在外頭說就好了,可現在《傳承》過來拍攝,人多口雜,兼之陰溝里的老鼠尚未除盡,總不好將她拒之門外。
高寒雖然得以入門,可她深知作客的本分,視線並不會無禮地隨意飄動,大部分時候都定在了衛瑕的身上。
「高老師有事嗎?」衛瑕的姿態很是隨性。
高寒抿了抿唇,關切地詢問道:「需要幫忙嗎?」從衛瑕的身上看不出多少情緒,可她與衛瑕有過合作,知道她是個高強度衝浪人,偶爾還會自己下場與人爭辯,不可能不知曉網上的流言。見衛瑕垂頭沉思,她又道,「我可以幫忙作證。」
「不用了。」衛瑕將頭搖得像是撥浪鼓,她微笑道,「確實也沒有說錯,我的休息時間比你和許老師都要長。」
「可是——」高寒蹙了蹙眉。
衛瑕擺了擺手道:「小事情,我的經紀公司會解決的。」
高寒一聽,神情便緩解了幾分,她道:「天之鯤的確是可靠的。」在她認識衛瑕的時候,對方簽約的還是一名不見經傳的小公司,以「霸王合同」和壓榨員工著稱,他們並不會考慮長久的發展,而是恨不得立刻將員工榨乾。她當初準備說動公司的高層替衛瑕解決身上的「毒瘤」,然而天之鯤搶先一步,將衛瑕簽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