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為了網上的事情來的,被衛瑕拒絕之後便沒有其餘的話好說了,她倒是想同衛瑕接觸,可惜對方心不在焉的,一副有心事的模樣,寒暄了幾句後便主動地告辭。衛瑕將人送到了門口,之後迫不及待地縮回到了房間中,快速地掩上了門。
晉遲起身,抱著雙臂注視著衛瑕,幽幽地開口道:「高小姐好心相助,你怎麼不應她?」
衛瑕坦然道:「我跟她非親非故,不想麻煩她。」再說了,女朋友之前提了「一手包攬」,那她還讓其他人涉入,這不是寫在戀愛作死準則里的不可為之事嗎?
晉遲若有所思道:「她手中或許有視頻、照片。」
衛瑕眼睛一下子睜大了,她仔細地觀察著晉遲的面色,蹙蹙眉頭,一臉苦惱道:「那怎麼辦?我再過去找她?」
晉遲將衛瑕的神情收入了眼底,她毫不懷疑,只要自己點頭,衛瑕就會出門追上高寒。她莞爾一笑道:「沒事,沒有也不要緊,那『業內人』有照片,我們就沒有了嗎?」
「拍照片」是助理的職責之一,可衛瑕壓根沒有將晉遲當成助理,也不準備要她真如助理一樣照顧自己或者「營業」。此刻一聽到晉遲的話語,她的眉眼間掠過了幾分欣喜,只不過心思已不在網絡流言上,她快步地走向了晉遲:「在你眼裡我是什麼樣的?」
晉遲沉思片刻,應道:「像清風,也像暖陽。」
衛瑕氣鼓鼓道:「不是這樣。」
晉遲挑眉,困惑道:「為什麼?」
衛瑕凝望著晉遲,認真道:「清風不可捉摸,太陽遙不可及。我是你的女朋友,自然不能虛幻如水中月、霧中花。」
晉遲啞然失笑。
可她與衛瑕之間不就是夢幻泡影嗎?一切都是野馬塵埃,如水流雲散。
衛瑕抬眸望著晉遲,嘟囔道:「我有些不安。」
晉遲沒想到會從衛瑕的口中聽到「不安」兩個字。窗外的蟬鳴聲與記憶中的那個盛夏重疊——衛瑕的身上是她歆羨的無憂無慮,是她觸摸不到的風流自在。
衛瑕抬起頭戳了戳晉遲的面頰,她不滿道:「你在走神。」
晉遲抓住了衛瑕的手指,她眼中浮動著笑意,輕聲細語地問道:「那我該怎麼做?」
衛瑕理直氣壯地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抱抱我。」
晉遲歪著頭:「你喜歡擁抱嗎?」
「喜歡。」衛瑕不假思索地應了一聲,她眸光亮晶晶的,「但是可以的話,我希望能更進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