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精神狀態比之前好了很多。」姬令姿注視著晉遲,又笑道,「你打算一直這麼持續下去嗎?」
晉遲的視線幽沉,她抱著雙臂冷淡地開口道:「曲繁霜告訴你的?」
姬令姿語調很輕柔,她應道:「算是吧。」
「算?」晉遲關注了關鍵點。
姬令姿假裝沒聽明白她的話語,又道:「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晉遲一臉冷漠:「我有必要回答嗎?」
姬令姿站起身,落日下的柔和面龐像是自帶聖光。
晉遲很早就認識姬令姿了,可實際上直到大學才有了往來。她認為自己沒有知心好友,可在夠得上「朋友」這界限的人中,姬令姿顯然是距離最近的那個。
姬令姿雙手環胸,輕悠悠道:「相信我,未來的你會覺得很有必要。」
晉遲哂笑道:「或許我該相信曲繁霜之前說的話。」
姬令姿眨眼,故作好奇:「什麼話?」
晉遲饒有興味道:「你跟她動手了?」
姬令姿笑了笑:「不過是親密的交流罷了。」
-
晉遲與姬令姿的談話不歡而散,畢竟連至親之人的干涉她都不喜歡,何況是其他人?
在瞥見了晉遲的身影后,衛瑕很快就甩下了曲繁霜,落日的光影下,很快就只剩下兩道人影。
「看起來不大成功。」曲繁霜揚眉,陰陽怪氣道,「那位大小姐怕是不喜歡別人指手畫腳。我說您不是不收錢不辦事的嗎?怎麼這個時候趕著上去獻殷勤了?」
被曲繁霜夾槍帶棍的掃射了一番,姬令姿面色不改,從容道:「我收過晉遲的錢。」
曲繁霜呵了一聲,又道:「那您可真厲害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