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遲眉頭不受控制地蹙了蹙,她壓下了因夢生出的恐慌,雙眸一瞬不移地望著衛瑕。
「怎麼了?哪裡難受嗎?」衛瑕的笑容很是燦爛,眼神中藏著幾分羞澀和討好。晉遲予取予求,而她被美色沖昏頭腦後,借著那麼點醉意,一下子就失去了分寸,連女朋友的哭聲都沒有理會。
「沒事,今天回去了。」晉遲的嗓音有些沙啞,她望了衛瑕一會兒就收回視線。
衛瑕點頭,窸窸窣窣地起床。
她估計開車過來接的是衛家的司機,她之前甩下了那麼個大炸/彈後,衛家寂靜無聲。
要麼不信,要麼是在忍耐。不管是哪一種,他們都會迫切見到自己。或許這次能把晉遲一起帶回去?衛瑕若有所思,只是凝望著女朋友側臉的時候,她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衛瑕沒有猜對,可也不算猜錯。
在晌午,她看到從駕駛座中走出來的衛天權時,下意識轉頭去看晉遲的神情。
晉遲神情平靜,只是沒等到她開口,衛天權的視線便大喇喇地落了過來:「你是——」
衛瑕搶先一步回答:「是我的助理。」
衛天權一愣,把「晉衡的女兒」五個字咽了回去,可能只是長得像吧,如果是晉家的那位大小姐,怎麼會屈尊降貴來給小赤當助理?
衛瑕抬眸望著衛天權,嘆氣道:「您怎麼過來了?」
衛天權將車鑰匙一收,慢條斯理道:「順便見見老朋友。」別看他沒有再詢問相關的消息,可時時刻刻與歐澤通氣呢!只不過到現在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行跡。難不成這丫頭只是胡言亂語的?衛天權滿心狐疑。
說是見老朋友,其實只是見一見歐澤珍藏的寶劍。
在藏劍博物館逛了一圈後,衛天權就準備離開了。
衛瑕是巴不得衛天權能夠留在歐澤這裡作客,然後另外喊一個司機。可惜衛天權沒有讀懂她的眼神,愣是要將她帶回去。
這一來代表著她跟女朋友在車上要保持界限感,二來則是必須回衛家一趟。
天華小區門口。
晉遲扮演著「助理」這一角色,直到那輛車消失在了視野中才收回了視線。
昨晚睡得不踏實,粉底掩蓋了眼角的烏青,卻難以掩飾她周身的疲憊與倦色。
在她回到家中的時候,手機震動了起來。
衛瑕一連發了四條消息,除了第一條是「到了嗎」,剩下三條都是大哭的表情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