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繁霜:「……」只是為了觀劍大費周章?她合理懷疑姬令姿的腦袋壞掉了,要不然她怎麼會有兩副面龐?不對,可能笨蛋是她自己。先是追著姬令姿來到她完全不擅長的領域當花瓶,緊接著又被她拉上山當苦力。
姬令姿又問道:「你難道不想衛大小姐恢復如常?」
曲繁霜擰眉。她怎麼可能不憂心衛瑕的事情?只是之前在衛瑕提起「失憶」之後她就起了一卦,卦象昭示的結果是好的,那當然是任其自然。「你知道什麼?」曲繁霜並不是第一次詢問。
姬令姿挑眉,答非所問:「玄珠。」
找到了玄珠就能夠找回失控的力量,將那外溢的能量收回。
聽見了這兩個字的時候,曲繁霜瞳孔驟然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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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歐澤劍鋪的最後一個晚上,大家坐在了一起吃燒烤。
歐澤劍鋪是導演江珩指定的,他跟歐澤顯然有著不錯的交情。可直到結束,歐澤都沒有提起「鑄劍師」的事情,而衛瑕和高寒也有著相同的默契,不從歐澤的口中打探任何消息。
衛瑕喝了點兒酒,她半個身子壓在了晉遲的身上,絲毫不在意其他人打量的視線。
這一個月的寧靜生活結束後,她要麼是順利地進組,要麼就是尋找另外的工作機會,恐怕難以有現在這樣的安定和愜意。
「很可能,十天半月見一次了。」衛瑕抵著晉遲的肩膀小聲地嘟囔,她的眼神迷離,帶著幾分醉意。
晉遲沒有說話,只是沉沉地凝望著衛瑕。
她在回憶這一個月的相處,也在沉思這些日子如同陰雲一般壓來的壓抑夢境。母親淒艷的面龐早早地消失在了迷夢裡,在眼前勾勒出來的是一個陰沉、喪氣,與現在截然不同的衛瑕。不管夢境如何演變,夢中的她總是無力而軟弱,只能夠眼睜睜看著她們墜向了深淵。
燈火如星。
熱鬧逐漸地散去,夜色的清寂逐漸地籠罩了此地。衛瑕和晉遲是最後一個起身的,似乎察覺到了無關人員的離去,衛瑕變得活潑和放肆了起來。她拉住了晉遲的手,眼中仿佛點綴著萬點星辰,璀璨生輝。
「我背你回宿舍。」
晉遲聽著醉鬼的呢喃,啞然失笑。
衛瑕咬了咬唇,似是不滿晉遲看輕了自己,她提高聲音道:「這一個月別的不說,臂力肯定是增長的。」
晉遲摸了摸衛瑕的頭,軟語道:「別鬧。」
等回到宿舍的時候,衛瑕的酒已經醒了,想著明日的輕鬆,她硬是要糾纏著晉遲胡鬧。無奈之下,晉遲只好縱著她,等到累極之後睡下,腦海中盤桓的又是那個迷離詭異的夢,像是一個警示,要她不要再如夢境中那般沉淪,而是將人從懸崖的邊緣拉回來。
被夢魘困著的晉遲睡眠不好,等到昏昏沉沉醒來的時候,已經快到九點了。
衛瑕沒有起床,支著手肘在看她。那雙明亮的眼眸中此刻只容得下一個人的倒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