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瑕提起了精神:「你什麼眼神?」對著曲繁霜她還能夠張牙舞爪。
曲繁霜耐著性子問:「你打算怎麼辦?拖著嗎?」就算她想這麼做,恐怕那邊都不會願意吧?
衛瑕茫然中雜著期待:「我能繼續昏嗎?」
曲繁霜:「……」她不動聲色地望了衛瑕一眼,「我去幫你打探。」
衛瑕立馬接話:「她不會相信你的。」
曲繁霜:「?」
衛瑕誠懇道歉:「我後悔,我應該為你塑造一個正面大方、積極向上的形象。」
曲繁霜氣得仰倒,不就是互相攻擊嗎?這一套她也熟,坐穩之後,她眼也不眨道:「有沒有可能,晉大小姐現在更嫌棄你呢?」
衛瑕:「!」她一點兒都不想去思考這種可能,可根據她的推測,這種可能性極大,要不然她為什麼刪了自己呢?
看著衛瑕愁眉苦臉、鬱郁累累的模樣,曲繁霜心中浮現了幾分不忍,她道:「或許是為了更好的開始?晉遲跟你不一樣,她是清醒的。」
衛瑕斬釘截鐵道:「不可能。」在這件事情上她展示出了非一般的自信,就像當初深信自己「失憶」了擁有一個女朋友一樣。
曲繁霜無語,半晌後才給了四個字:「順其自然。」
在沒有主意之前,衛瑕只能夠聽從曲繁霜的「忠告」。
只是夜裡的時候,難免會想起那一個月之間的相處。
好好的女朋友,卻叫她飛了。
不過衛瑕的傷春悲秋並沒有持續太長的時間,在一個月的劍鋪體驗之後,她重新拿起了劇本,熟悉自己要試鏡的角色。在期間,還各處來回,好似要一次性補足這一個月的「缺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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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家。
晉遲擰眉坐在了沙發上,並不給晉衡這個「不速之客」任何的好臉色。
晉衡張了張嘴,想要說幾句關切的話語,詢問她在龍淵鎮的生活,可對上那如同淬著冰棱的視線,他又將那些話吞了回去。他伸手整了整領結,溫聲道:「出去走走也很好,有認識新的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