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瑕忙道:「微不足道的事情,我不想與她有太多的牽涉。」
「是嗎?」晉遲輕飄飄地開口。
在衛瑕清醒了之後,糾纏著她的夢魘並沒有徹底地退去,反而逐漸地明晰了起來。她看清楚夢中與衛瑕往來的人,其中有一個便是高寒,而且她們之間言笑晏晏,是非一般的親昵。只不過後來不知為何,高寒逐漸地消去了蹤跡。而衛瑕——卻是有著她想像不出的,也不忍心見到的頹廢與喪氣,仿佛被人抽乾了精氣。
衛瑕從晉遲的語氣中聽出了她對高寒的一絲在意,還沒有想明白她便賭咒發誓似的開口:「是的,我跟她氣場不和。」
晉遲笑了一聲,她凝視著衛瑕,慢吞吞道:「你跟我解釋什麼呢?」
衛瑕:「……」還不是你問的嗎?衛瑕抿了抿唇,對著晉遲凝眸,眼中似是盛著盈盈的春水。
她的神情不似往日那般鬆快,眉眼、唇角也不見往日燦爛的笑容,帶著幾分的沉重和忐忑,可偏偏就是如此,讓晉遲懸浮的心落回到了胸腔中。
還是她所熟悉的那個衛小赤。
晉遲仿佛沒看懂衛瑕的糾纏,又淡笑著開口:「時間不早了,你還有什麼話說嗎?」
衛瑕瞥了一眼晉遲,想到了自己被刪除的情況又一陣氣悶。她糾結了許久,裝出一副不知道的真實情況的模樣,開口道:「今天實在是巧合,我應該提前給你發消息的。」
晉遲深深地凝視著衛瑕,就算曲繁霜不開口,她自己恐怕早就發現這一點。那麼現在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呢?眼眸中掠過了一抹暗沉的光芒,她從容一笑道:「我已經刪了你,本來就是個錯誤。」
衛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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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衛瑕:我忍住不哭。
第32章
晉遲的坦然讓衛瑕剩餘的話卡在了喉嚨里。
她這是在表明自己堅定的態度嗎?是看出了自己的心思,準備用這句話打消她的念頭?好吧,晉遲的確是做成功了,她都已經這麼說了,難道還要追上去詢問「為什麼」來自取其辱嗎?而未來的聯繫更是不必了,不是嗎?
晉遲平靜地注視著衛瑕,雍容而自在。
只是她的心緒不如面上所展現的這般,衛瑕的言行像是火星子落在了心間荒蕪的草原上,使得那股野火愈演愈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