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什麼要跟他們一起?」晉遲反問道,唇角的笑意冷冷的。
晉衡嘆氣道:「你一個人總歸寂寞了點。」多餘的話他沒有說,想來以晉遲的聰慧能夠明白他的意思。
晉遲的確是聽明白了,她直截了當道:「您不必白費心思,我現在很好,而且誰說我是一個人了?」說著,晉遲朝著衛瑕投遞了一個眼神。
衛瑕領悟,立馬朝著晉衡乖巧一笑道:「晉叔叔,我會陪著阿遲的。」
晉衡皺眉道:「能陪多久呢?」
衛瑕想了一會兒,道:「一輩子。」
晉衡:「……」他沒有找到合適的措辭,就聽見了一聲輕笑。他注視著晉遲的眉眼間的笑意,心中忽地生出了一股不祥的預感。「你、你們——」
「爸爸。」晉遲忽然間開口。
久違的稱呼打斷了晉衡的思緒,他一臉驚喜地望向了晉遲,等待著他的下文。
母親帶來的陰影逐漸地散去,但是這個不稱職的「父親」卻是很難輕易原諒的。她唇角綻出了一抹笑容,說出來的話語卻是冷淡的,沒有多少溫情:「以後我的事情不勞您費心了,我不想跟您一樣,將生活過得一團糟。」這些話遲早都要挑明的,她並不想被晉衡以「關心」的名義攪亂生活。
在聽見這句話後,晉衡的臉上終於出現了怒容,他望著逐漸變得陌生、冷漠的女兒,眼眸深處是藏不住的失望和悔恨。他到底沒說什麼斥責的話語,只是冷淡道:「外頭風大天寒,回去露個臉。」
晉遲垂首,淡聲道:「好的。」
第40章
雖然是晉遲的生日宴,但是晉遲並不打算在晉家過夜,依著晉衡的話露了臉後就找了個託詞準備回去。
晉衡的面色有些沉、有些冷,想來是極為不痛快的。可晉遲都不管,衛瑕更不會去思考這樣的事情。作為更加自在的客人,她跟在了晉遲的身後,一直走到了停車庫中。
「你要跟我回去?」晉遲一挑眉,她可是聽說了,衛瑕這段時間都被拘在了家中,衛家兩位生怕她在外頭磕磕碰碰,又生出什麼事端來。
衛瑕掩著唇輕咳了一聲,她的確想跟上去,可是一想父母的反應,又打消了這個念頭,她眨眼道:「我來送你。」頓了頓,又道,「等計劃做出來之後,我就來找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