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瑕應道:「挺不錯的。」
薛靈和凝視著衛瑕,想要從她的神情分辨到底是真心還是假意。
兩人都沉默了下來,只有拂過樹梢的寒風帶來了沙沙的聲響。
衛瑕倒是眯著眼享受這股靜謐,薛靈和則是想要拉近與衛瑕的距離,驅逐那股陌生感。只是沒等到她再度開口,衛天權他們已經開著車出來了,他搖下了車窗向著衛瑕招手。
「再見。」衛瑕打了聲招呼,便快步邁向了自家的車。
衛天權隨意地開口道:「你跟靈和那丫頭聊了什麼?」
「寒暄。」衛瑕漫不經心地答道,繫上了安全帶之後,她又望著衛天權道,「您跟薛伯伯說了嗎?不要往咱家介紹一些亂七八糟的人了。」
衛天權:「……」好半會兒,他才板著臉道,「你這人怎麼說話的?他的好心總不好直接駁了,大不了收了聯繫方式不去理會就是了。」
衛瑕擰眉,糾結道:「可那些人不是很有本領嗎?萬一名片都動了手腳呢?」
衛天權:「你怎麼疑神疑鬼的。」
衛瑕眸光一轉,狡黠一笑道:「家學淵源嘛。」
衛天權:「……」
-
寒風颳過了窗欞發出了一陣又一陣的厲嘯。
晉遲洗完澡後坐在床上,給衛瑕發了一條報平安的簡訊。
不過她最先等來的不是衛瑕的回覆,而是顏醒的一個電話。
顏醒:「你跟他說了什麼?他現在很生氣。」
晉遲當然明白這個他指得是誰,她漫不經心地開口道:「我只是提前讓他打消那些不切實際的念頭。」
顏醒一針見血道:「如果你只是拒絕了他插手你婚事的打算,恐怕不會到這種地步吧?」她這些年都在外頭,對晉衡的印象逐漸淡去了,但是這在商場上叱吒風雲的男人,顯然不是好脾氣的,頂多在晉遲的手上吃癟,可以往也不會氣憤到這種程度。
晉遲笑了笑,淡淡道:「或許只是因為我否定了他跟母親的過去?」
那頭的顏醒先是怔愣,繼而才無奈道:「你啊……」晉衡的確會因為這事情發怒,只是為什麼還提到了別人?顏醒仔細一想,又覺得事情有些不大對頭,她挑眉道:「那他提衛家的千金做什麼?」
晉遲眉頭一擰,眸中掠過了一抹寒意。她靠在了床邊,放緩了語氣:「可能因為她提出能照顧我一輩子?比至親還要親近。」
顏醒:「……你這是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