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瑕:【難怪你單身。】
曲繁霜:【???】
她就是好心提了一個建議,這都要被衛小赤攻擊的嗎?回了一句「你不也是嗎」,曲繁霜哼了一聲,將地點轉發給了晉遲。南海的蜃樓村是少有的還完整保持著對「蜃神信仰」的古村落,對他們而言,古老的蜃,就是海神。衛瑕和晉遲的這段關係既然是因為蜃的力量而生發的,自然也要靠蜃來解決。
未來的變數太多了,她掐算不出準確的演變,可既然未來與現實重疊,說明結局並不大好。或許真隨了晉遲的那個夢?在夢裡的衛瑕、衛家都變得無比的落魄。晉遲沒有提到夢境中的她會如何,可即將衛家的氣數盡了,那她極有可能不在了,不然衛家也不會變得如此。這麼一想,曲繁霜的心情變得沉重了起來,她從封印中將一小團如果凍一般的淡藍色「蜃氣」掏出,看著它在自己掌中被捏圓搓扁,心情才逐漸好起來,她緩緩地鬆了一口氣。
現實並沒有與晉遲的夢境交疊,在重來之後生出了變數。
如果還是會走向毀滅,那就是姬令姿太沒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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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瑕並沒有曲繁霜她們的這種煩惱,在確認自己身體恢復之後,她前往劇組補拍了最後一場戲。
《鑄劍師》的殺青意味著她期待已久的假期到來。
吳城的冬季風大天寒,陰沉沉的天幕中偶爾流瀉出慘澹的日光,可大部分時候都是綿綿的、陰濕的雨,淅淅瀝瀝的,仿佛沒個終結的時候。
衛瑕緊記著自己的承諾,遠離了高寒,拒絕了她的邀約。
「要是這一幕落在那些人的眼裡,可能又要亂寫了。」江簡嘟囔了一聲。
衛瑕笑了笑道:「不管他們。」頓了頓,又支起疲倦的身體,對著司機道,「去天聖那邊。」
雖然跟晉遲每天都保持著聯繫,可就算是視頻也是同見到真人是不同的。她給晉遲發了一條消息後,便闔著眼躺在了車后座閉眼休息,直到江簡輕輕地搖晃著她的手臂,她才從迷夢中醒來,睜著一雙惺忪的眼,「啊」了一聲道:「到了。」
她拉開了車門鑽了出去,一抬眸便看見了撐著雨傘的晉遲。
衛瑕眼神一亮,直接朝著後方的江簡擺了擺手,一路小跑著奔向了晉遲。打落在面頰上的雨絲泛著寒氣,凍得她一個瑟縮,那點兒睏倦散了個一乾二淨。
「你怎麼穿這麼點就出來了?」衛瑕低聲道。雙手湊到了唇邊呵了一口氣,眸光在穿了一件白色針織毛衣就出來的晉遲身上轉了一圈,一隻手接過了傘,另一隻手攬在了晉遲的肩頭,「我們快回去。」
通了地暖的屋中溫暖如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