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曲繁霜手腕上的抓痕,衛瑕一凜,忙放下了擼貓的心思。
曲繁霜吸了一口氣,瞪了姿態優容的姬令姿一眼,不過眼下並不是吵架的好時機。她掠過了心中浮起的那一抹煩躁之意,対著衛瑕和晉遲道:「十二月一號到五號是海神節,到那會兒廟裡才會熱鬧,現在這邊歇幾天。」
衛瑕擰眉,她望著曲繁霜:「為什麼非要到這裡?」
地點其實是姬令姿選的,曲繁霜不好解釋,她從口袋中摸出了一隻法鈴,左右晃蕩了一陣,高深莫測地望著衛瑕:「你真想知道?」
衛瑕:「……」一見曲繁霜擺出天橋神棍那副仙風道骨的姿態,衛瑕就知道事情不大好。她自己的身上有不少的玄異事情,然而她一點都不想深入了解。「不要。」衛瑕斬釘截鐵地開口,拒絕之意極為堅定。
她的抗拒在曲繁霜的意料之中,她聳了聳肩,朝著晉遲露出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衛瑕與晉遲都是遊客,除了約個日子,曲繁霜沒有其他的事情好交代的。懷中藍貓左右扭動,瞧著極為不安分。曲繁霜眼皮子跳動著,跟衛瑕聊了一會兒便離開了房間。姬令姿則是像一條小尾巴,緊緊地綴在了她的身後。
「你不是說它會很安分嗎?」一回到房間,曲繁霜便迫不及待地攔住了姬令姿,擺出了一張苦大仇深的臉。這團蜃氣到了蜃樓村便有些不安分了,按照姬令姿的話語是接觸到了海神廟中那股潛在的玄力,需要變成貓的姿態釋放多餘的精氣,昨晚還鬧騰了一夜。可現在看來,她又一次被姬令姿給騙了。
「它是挺安分的。」姬令姿眼見著藍貓重新變成了一團蜃氣緊貼著曲繁霜,眼神不由得暗沉了幾分。她垂著眼,眼睫輕輕地顫了顫,良久之後才慢條斯理道:「你將它當作我的意識延伸?或者是觸手?不対,它也不是那般形狀。」
曲繁霜聽著姬令姿的話語眼皮子狂跳,她忙不迭將這團蜃氣賽回到姬令姿的懷中,往後退了一步,滿是警惕地望著她。這「蜃質」還不如不要呢!她可以忍受一隻小貓咪貼著自己睡覺,可要是姬令姿的意識延伸——這麼一想,曲繁霜整個人都不好了,面頰像是燒了起來,緋雲瀰漫。「你、你占我便宜!」曲繁霜有些氣急敗壞。
「是嗎?」姬令姿的語調輕飄飄的,她倏然間靠近了曲繁霜,伸手攬住了她的腰,在她還來沒來得及抗拒的時候,手腕陡然收緊,她俯下身貼著曲繁霜的唇,半晌後才鬆開了懷中人,慢條斯理道,「這才是。」
曲繁霜:「……」心跳的速度著實過快,她望著姬令姿腦袋有些暈眩。一絲絲的悸動壓過了那股怒意,她睜著一雙迷濛的眼,愣愣地看著姬令姿。
姬令姿大大方方地開口:「還要試試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