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到火鍋店時,正有一桌人在點單,許澤和鍾一然戴著口罩和帽子,雖然身段好看,但並不算特別顯眼,那一桌人又剛好都是男的,隨意瞥了一眼便沒興趣了。
「要不我們坐樓上吧?」
這家火鍋店地方寬敞,一共有兩層樓,二樓雖然沒有隔間,但也有帘子可以放下來。
「行啊。」許澤點點頭,帶著鍾一然一起走上了二樓。
三個人挑了個角落靠窗的位置坐下,服務員立刻拿著菜單走了過來:「三位先生好,這是菜單,你們先稍微看一下,點好了之後叫我就可以。」
「謝謝。」許澤一邊說著,一邊摘下了口罩。
坐在他旁邊的鐘一然也跟著摘了下來,那服務員愣了下,表面極其淡定地找出一張賀卡,請鍾一然簽了名。
「你粉絲還挺多啊。」朴安啟見那服務員拿著簽了名的賀卡走遠,還沒到樓梯口便激動地蹦了起來,直接笑了。
鍾一然也看到了,他搖搖頭:「不算多,可能只是運氣好碰到了。」
朴安啟看了一眼許澤,那眼神明顯在說「你家這位怎麼這麼謙虛」,許澤輕笑了下,似乎很開心。
這家火鍋店的鍋底在點滿四隻牛蛙後就會免費,他們剛好三個人,考慮到大男人的分量,點了九隻牛蛙,還點了牛羊肉卷、毛肚之類涮火鍋必點的食物。等到上菜時,他們點的東西滿滿擺了一桌子,旁邊還加了兩輛餐車。
「會不會吃不完啊?」鍾一然看著這麼多東西,有點擔心。
「沒事,吃不完就放著吧。」
「吃不重要,重要的是酒!」朴安啟讓服務員上了兩打啤酒,還有兩瓶白酒,勢有喝不完不准許澤他們回去的趨勢。
鍾一然看著那擺滿了桌子的酒就頭皮發麻,早期他剛出道時,因為沒有資源,梁成帶著他跑了不少酒桌,但也都是梁成替他擋了酒,他基本沒沾到多少。現在這態勢,他是非喝不可了。
「你能喝不?」朴安啟期待地問鍾一然。
鍾一然也不好意思拒絕,硬著頭皮說:「能喝一點。」
「他不能多喝,我替他喝就行了。」許澤對這些酒是一點也不虛的。
「不不不,他能喝一點那就喝一點嘛!」朴安啟也不知道在打什麼壞主意,硬是給鍾一然倒了酒。
許澤想了想,掏出手機給劇務的負責人發了條簡訊,通知對方明天因為是情人節所以放一天假。這樣即使今晚鐘一然喝醉了,也能好好休息一下。
沒了後顧之憂,許澤和朴安啟拼酒拼的非常瀟灑,鍾一然也被朴安啟灌了不少,雖然有很大一部分都被許澤給擋下來了,但還是喝的暈暈乎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