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火鍋吃完,菜沒動多少,酒卻乾乾淨淨。
鍾一然抱著空酒瓶,眼神飄忽,時不時往許澤身上靠,還打著酒嗝。許澤立刻擔心起來,他喝了這麼多除了很撐,基本沒感覺,朴安啟就是喝酒上臉,整張臉通紅的,但人是清醒的。
許澤靠近鍾一然耳邊,將人攬著問:「還好嗎?」
鍾一然打了個酒嗝,才搖搖頭:「……難受。」
許澤一聽,心都揪著疼,有些懊惱地看著朴安啟:「都怪你小子,他要是明天醒了頭疼怎麼辦?」
「不會的不會的,啤酒而已。」朴安啟擺擺手,「白酒都是我兩幹了的,他那喝幾杯啤酒很快就醒了。」
許澤不聽他的話,而是扶著鍾一然起身:「走吧,我們早點回去休息。」
朴安啟立馬站起身,拉住許澤:「我說我都給你找了這麼好的機會了,懂不懂啊?」
聽了他這話,許澤怔了下,才反應過來,抬手狠拍了一下朴安啟的頭:「想什麼呢都?當我是禽獸嗎?」
「不是,那你就沒想過嗎?」朴安啟覺得委屈,他覺得自己這助攻做的不錯啊,也沒讓人喝太多酒,差不多效果到了就收了,「我說真的,你們都是成年人了,你沒想過,就沒想過他想不想嗎?」
許澤被他這話給噎住,半晌沒吭聲,最後長嘆一聲:「你以為我不想嗎?但是都是第一次,冒冒失失的鬧出什麼問題來怎麼辦?」
風流大名在外的朴安啟不吭聲了,他差點忘了他這好兄弟還是個愣頭青呢。
「那行吧……你們趕緊回去休息,需不需要我幫忙?」朴安啟這才正兒八經擔心起來,似乎鍾一然真的醉的不輕。
許澤擺擺手:「不用了,你也喝了不少,車就別開走了,自己打車回去,不然明天頭條就是『警察知法犯法,酒後駕車』了。」
「行行行,走,我跟你們一起,我打個車。」朴安啟說著,掏出手機打車。
許澤幫鍾一然戴好口罩和帽子,半抱著人往店外走。
一頓火鍋吃完,已經九點半了,墨藍色的天空一望無際。鍾一然整個人軟綿綿地靠在許澤身上,輕輕的呼吸聲讓許澤有些心不在焉,但更多的還是擔心。
鍾一然酒量一向不好,這他是知道的,這會兒也不知道到底喝的迷糊到什麼程度了。
將朴安啟送上車,許澤帶著鍾一然往酒店走,一開始鍾一然不住打嗝兒,到後面不打嗝了,只是傻乎乎地看著許澤。
「怎麼了?」許澤停下腳步,還有沒多遠就到酒店了,但看鐘一然這樣,好像不太舒服。
「在看你呀。」鍾一然傻笑了一下,往許澤懷裡蹭了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