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因為對方戴著口罩,許澤看不到對方的嘴角是不是上揚的,但那眼神中的愉悅卻是藏不住的。心底一軟,許澤攬著他的腰:「嗯,馬上就到了,回去洗個澡就趕緊睡知道嗎?」
「為什麼?」鍾一然表示不解。
「因為你喝酒了。」許澤摸了摸他的頭,將人牽著帶進了酒店。
酒店前台的工作人員注意到二人,一下子就認出來,想要上來幫忙,被許澤拒絕了:「沒事,我自己帶著他就行了。」
「二位請上電梯。」工作人員很自覺地幫他們按了電梯。
帶著鍾一然走進電梯中,電梯門慢慢合上,鍾一然原本還嘀嘀咕咕鬧個不停,現在驟然安靜了下來。
就在電梯快要到達二十一層時,鍾一然突然出聲:「你不想抱我嗎?」
原本還扶著他的許澤因為這句話,一下子全身僵硬,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
「我聽到了,朴安啟說的話……」鍾一然歪過頭來,認真地看著許澤。
許澤看到他眼神雖然有些迷離,可一點都不像在開玩笑。
「然然,你這麼說我真的要……」
「把持不住就把持不住啊,我們是情侶,這是正常的生理需求。」鍾一然說的理直氣壯,讓許澤懷疑他是不是真的喝醉了。
其實鍾一然整個人都有些迷糊,他是真的喝的有點蒙,但正是因為喝蒙了,才敢說這些話。
許澤環著鍾一然的手驟然一緊,他咬著牙應了聲「好」,帶著人直直走出了電梯。
其實在進了房間後,鍾一然就有些虛了,站在黑暗中,沒有燈光的情況下,他莫名其妙開始臉紅,而且紅的不像話。如果現在許澤開了燈,對方就會發現他猴屁股似的臉。
對方的個子高,壓迫力十足,尤其是沒笑的時候,真的很讓人緊張。
鍾一然顫顫巍巍地拉住許澤的袖子,昂著頭小聲道:「能不能稍微輕點,明天情人節,我還想……」
一句話還沒說完,就被許澤給堵住了嘴,對方的吻一開始很粗暴,又或者說是急切,靈活的舌頭瘋狂的在鍾一然口中掃蕩,等到鍾一然有些喘不上氣了,許澤才慢下來,輕輕地擦碰著他的唇。
好一會兒,鍾一然只聽將自己壓在牆壁上的許澤喟嘆了一聲。
「怎麼了啊?嘴裡有酒味嗎?是不是不好聞?」鍾一然以為是自己的問題,小聲問他。
許澤抬手拖著鍾一然的下巴,輕輕落了個吻在他鼻尖上:「沒有,就是對自己的自制力沒什麼信心。」
「那就不要有信心啊……」鍾一然嘀嘀咕咕地說著,那語氣似乎很委屈。
「今天不進去好不好?明天只能休息一天,我怕你第一次受不住。」許澤一邊說著,一邊親著鍾一然的臉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