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案子啊?感覺你好像很嚴肅啊,比你弟……咳……」朴安啟說了一半,自知不妥,突然不說了。
「很嚴重的案子,大概要讓那個人牢底坐穿了。」許澤的語氣一點也不像在開玩笑。
這樣的嚴肅讓朴安啟也正經起來:「說說看,我會聯繫我爸的,讓他立刻去找你。」
「不用,我最近沒什麼事,我去一趟外洪市。」
朴安啟那頭短暫地沒人吭聲,過了會兒才說:「那你家然然咋辦?不是這會兒正和影帝鬧在風頭上呢嗎?」
「我已經和他經紀人打過招呼了,保鏢下午就來,身邊的助理也被我換了,劇組裡有人對他虎視眈眈的,我又怎麼不擔心?」許澤嘆了口氣,「但不把手頭這事情解決掉,我和然然都睡不安穩。」
其實,是那兩個枉死的女孩永遠得不到靈魂的慰藉,而且鍾一然的母親柳生也白白犧牲了。
「鍾一然那個經紀公司也太不靠譜了些,連個保鏢都不安排的,你家那位簡直是香餑餑。」朴安啟忍不住道。
許澤聽了他這話,也覺得有道理,但其實是鍾一然不習慣有人跟著。
「先不說這個,我把這個案子大致跟你描述一下,你給我個定性,或者大概的說法。」許澤認真道,「性虐待兩名女性致死,惡意奪取非親屬骨灰,並以此威脅他人,這些加起來大概要判個什麼罪?」
朴安啟怔了下,吼道:「是哪個傻逼啊?這在我們這兒看已經屬於重大刑事案件了,他保不齊就是牢底坐穿的命!」
「那就夠了。」許澤要的就是這樣一個結果,他不僅要何景山牢底坐穿,他還要對方身敗名裂,永世不得翻身,「謝了,你給我一個叔叔的聯繫方式吧?我買明天早上的高鐵票去外洪市。」
「行,我待會兒微信發你,順便我再跟他講一下。」
「真的謝謝,總是麻煩你。」
「如果這案子涉及到了一海市的範圍,我一定第一個申請出任務!」朴安啟滿腔抱負,當刑警就是有這樣的好處,正義的事情他永遠可以第一時間出手。
和朴安啟聯繫完不到半小時,對方就回了消息來,說是已經同他父親打好了招呼,連明天見面的地址都定好了。
許澤下午去劇組陪著鍾一然拍戲,孟雅看到他來了,還同他說了些話,有不少工作人員也走過來關心鍾一然,畢竟他和何景山昨天鬧不愉快的事情大家已經都知道了。
這一切都讓原本話題的中心何景山很不自在,他無法忍受別人將目光移開,轉而去關注他以外的人。尤其是他發現孟雅完全不怕他,似乎是找到了什麼靠山,這個靠山唯一的可能就是許澤。
晚上下了戲,許澤牽著鍾一然離開,半路還遇到了不顧路程遙遠,特意找到劇組地址跑來想要採訪鍾一然的記者。
「鍾老師,關於你毆打何影帝的事情,你有什麼想解釋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