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去。」鍾一然拉著他的手,緩緩呼吸著,又閉上了眼睛。
隔了五分鐘,許澤小心翼翼地幫他把溫度計拿了出來, 看了一眼溫度,38.5°,果然是發燒了。
許澤去廚房煮了降火茶, 又幫鍾一然沖了一杯退燒藥, 把人叫醒餵著他喝了, 然後躺上床把人摟著陪他睡覺。
半夜,許澤是被懷裡的人熱醒的,鍾一然額頭的溫度燙的嚇人, 不僅沒有退燒的趨勢,還越燒越厲害了。
許澤嚇得趕忙拿了車鑰匙,把人抱進了車后座,帶著他去了醫院。
為了不走漏消息,許澤在去醫院的路上和倪慧聯繫了一下,讓對方特地安排了醫生來替鍾一然看診。
「應該是夜裡受了風寒或者壓力太大了,才陡然發燒的,等燒退了就沒事了。我去給他開兩瓶水掛一下,掛完燒退了就可以回去了。」那醫生看完,便走出了病房。
不多久,小護士手裡提著鹽水進來,幫鍾一然掛上了。
「我還是頭一次見著這孩子呢。」等那個小護士走出去了,倪慧道。
「恩,之前過年我們回去了,但是舅媽你不在。」許澤順著鍾一然額頭的碎發,很是擔心。
「等緩過這一陣就好了。」倪慧勸到,「別太擔心。」
「今天麻煩舅媽了,都這麼晚了。」
「沒事,本來今天就是我值班。」倪慧拍了拍許澤的肩,「要是有什麼事,你待會直接打電話給我。」
「好。」許澤應聲,將倪慧送出門外。
走過了一個拐角,倪慧正要上電梯回值班室,和迎面而來的周萍撞了個正著。
「哎,周醫生?你這麼晚了怎麼來了?」
周萍沖倪慧點了下頭:「病人身體不太舒服,替他來拿點藥。」
「周醫生辛苦了,這麼晚了還回來幫病人拿藥。」
「病人身體一向不好,是要小心照顧的。」周萍看了一眼電梯樓層,已經到了取藥層,「倪醫生,我先走了。」
「好的,周醫生早點回去。」倪慧打完招呼,直到電梯重新闔上門,她才收回視線。
鍾一然第二天一早就退燒了,他睡醒時,許澤剛好端著粥進來。
「醒了啊,感覺怎麼樣?」許澤伸手摸了下他的額頭,確定溫度降了下來,總算放心了。
「沒事了。」鍾一然笑笑,接過對方遞來的粥,「你是不是昨天沒休息?都快變成熊貓眼了。」
許澤反射性摸了下自己的眼袋位置:「很明顯嗎?」
「有點。」鍾一然笑了下,「走吧,我們回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