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婆?」連沛聽了發笑,「你還能有老婆啊?」
阮願抿嘴,後悔把心裡想的說出口。
連沛聲音低沉:「你這麼說,讓我好想在你老婆上|面,和你來一次。」
Alpha說著渾話,讓阮願面頰發燙,他做出的反應是趕快鑽進了車,把車門關得嚴實。
「這麼怕啊?」連沛走到車門邊,手肘撐到車身上,「怕你老婆發現你在背地裡給我做老婆?嗯?」
只是一句玩笑話,但「老婆」這個詞還是讓阮願的心臟砰砰跳個不停。
他完全無法接住連沛的調情:「別說了。」
「嘖。」連沛邁開腿朝他的Jesko走去,「那家裡見。」
路上,連沛不止一次在心裡罵這破賽車場離市區這麼遠。
進了家門,總算舒坦了,他比阮願先到,沒有開燈,側身站在牆邊,在阮願走進來時,一把將他抱了起來。
阮願嚇了一跳,想罵連沛幼稚,但還是低下頭,把下巴枕在Alpha的肩膀上:「幹嘛?」
「g你。」
連沛抱著他上了二樓,一腳踢開臥室的門,將人放倒在床上…………
被窩變得潮濕,阮願眼神迷離,找不到焦點,柔軟潔白的枕頭襯得他的頭髮柔順黑亮,他仰著頭喘氣,一隻手還攀著連沛的後背。
連沛捧起他的臉,從眼角吻到唇瓣,一路往下,在他的脖頸處咬磨。
阮願弓起背脊:「別。」
「怎麼?怕別人看到啊?」連沛抬眼,「看到怎麼了?就要讓那些別有用心的人知道,你是有Alpha的。」
阮願不認可,暴露在外的皮膚帶著吻痕,難免會被人追問,或者在背地裡開下流玩笑。但他不想連沛又提到慈良,便乖乖地任他留下紅色的痕跡。想著改天用創口貼遮住好了。
連沛很滿意,像狗一樣在阮願身上嗅來嗅去,追尋睡蓮的花香。
哪怕知道連沛也許是受信息素或者激素的影響,但這種親昵的感覺還是讓阮願心生蕩漾。
他們是一起進的浴室,在浴室里又做了一次。不知道浪費了多少的水,阮願才得以穿上衣服。
連沛去酒櫃裡拿了瓶紅酒和兩個高腳杯,讓阮願同他到陽台飲酒。
月亮是彎彎的小船掛在高空,散發的光是溫柔的,風吹過,阮願額頭的碎發隨之飄動。
連沛受到某種蠱惑,伸出手,指尖觸碰到髮絲:「你剪頭髮了。」
阮願緩慢地眨眼:「你才發現?」
「不是。」他頓了頓,「這個髮型挺適合你的。」哦。
阮願想,看來紅毛Tony還是有點本事的,那下次也找他好了。
嗯……雖然貴,但似乎挺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