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他語氣有幾分輕蔑,「回家一趟變殷勤了。」
他嗤笑一聲:「他們和你說了什麼?」
阮願是個很安靜的Omega。他們關係才開始的那一年,連沛的公司剛走上正軌,他忙著拓展客源,忙著應酬,說多了虛情假意的客套話,休息時只想找個舒服的地方待著。和阮願待在一起沒有壓力,他不需要阮願的時候,阮願就像個背景板,絕不會打擾他,他需要阮願的時候,阮願會乖乖地任他收拾。
可在一起久了,他又變得討厭阮願的木訥和不解風情,他巴不得阮願能夠主動一點。
但阮願的主動為什麼偏偏出現在回了阮家之後。
連沛猜測道:「他們讓你討好我?還是讓你抓住機會把我套牢?」
阮願心裡一涼,手腳頓時冰冷,方才的欣喜變得可笑:「你覺得我做什麼都是有目的的嗎?」
為什麼非要曲意解讀他的行為?他在連沛眼裡,和阮家其他人是不是一類?
連沛沒有說錯,無論是周奈還是阮天德,都讓他努力地抱緊連沛大腿。
可那並不能代表他的想法。
連沛看著他不說話,似乎是默認了阮願的說法。
從知道阮願姓阮開始,他和阮願的初遇就不能再用意外解釋。
以往他們開party都會找專業的派對主理,那天是臨時起意,經常合作的主理已經接了別的單,但承諾會幫他們找其他人來布置場地以及做好服務工作。
阮願再怎麼說也是阮天德的兒子,會來party上當服務生?
在房間裡見到沒穿上衣的Omega時,他以為是對方設的局。
醒來床上卻不見Omega的人影,連沛也通過路昇搞清楚了狀況。是他前男友夥同跟班給他在酒里下了助興的藥,藥量不大,如果不是他易感期剛結束,信息素水平還不夠穩定,也不會導致他反應猛烈,急沖沖地上樓想找個地方解決個人問題。
難道真是誤會一場?可Omega又重新回到了他的視線內,並且要了聯繫方式。
在連沛提到「阮天德」時,阮願還拙劣地否認。可事後連沛托人問了,阮願的確是阮天德小老婆生的孩子。
就算阮願從小上的都是普通學校,也沒有在圈子裡的公眾場合露過面,但有心人一調查,就能知道他的家世。
連沛就等著看阮願後續還有什麼招數。阮願主動找他聊天,每次都是一句「你好」,試圖引起他的注意,阮願和他兩次看似不經意的「偶遇」,阮願上了車,不回學校,卻跟著他回家……
連沛不想和阮家的私生子扯上什麼關係,但他想起阮願的信息素。
不得不說,他很喜歡睡蓮的味道。在得知阮願信息素是睡蓮後,他還讓助理去搜尋了味道相似的香水。但香水味道總是冗雜的,很難有純淨的睡蓮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