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是再次讓阮願上了他的床。
他們身體配合默契,阮願也不是多事的人。連沛想過要不要發展成長期床伴,雖然他沒有包養過什么小情人,但他身邊的這群富二代可謂經驗豐富,他打了個電話問路昇,一般一個月給多少生活費合適。
他打算和阮願談一談,打了電話沒人接,再打第二通電話,阮願在那頭向他求助。
他以為阮願是遇上了什麼難事,到了阮家老宅,卻有一種受騙的感覺。演這麼一出苦情戲,是在變相地逼著他對他們的關係下一個定義?
阮願說阮家人要把他賣給一個老男人,連沛將信將疑,就在一周以後,牟老爺大婚,娶了第四任妻子,分明和阮願沒有任何瓜葛。
如果阮家真的到了要賣兒子的地步,為什麼阮願還和阮家人有聯繫?是拎不清嗎?
在連沛的認知里,阮願並不是一個軟弱的人。
連沛的沉默就是答案,阮願垂下手,低頭遮掩住失望的神情,宛若有一盆涼水從頭澆下來,讓他渾身發冷。
心臟像是有密密麻麻的針在扎,阮願咬著唇,自嘲地想,這個人不僅不喜歡他,對他連信任都沒有。
連沛伸手,掌心落到他的頭頂,像揉小動物一般:「你知道我回去,他們給我說了什麼嗎?」
阮願搖頭,連家人全都看不起他,他知道不會是他想聽見的話。
連沛眼神晦暗不明:「我爺爺讓我去聯姻,說讓我明天去見一個Omega。」
阮願身體僵硬,仿佛有一把刀捅進了心臟,再抽出來時,上面沾滿了鮮紅的血。
這一天這麼快就來了嗎?
他屏住呼吸,等待著審判。
「但我暫時還不想。」連沛說,「你不要多想,和你無關,我只是覺得我還沒有三十歲,不該考慮成家的問題。」
阮願想問,那你到了三十歲,就會立刻奔向新的生活嗎?那我呢?
可他知道問出口只會讓他看上去更像一個笑話。
況且,他和連沛能走到連沛的三十歲嗎?即使連沛不結婚,有一天也會對他感到膩煩吧。
阮願面色蒼白,他不知道連沛告訴他這些是什麼意思?
是在敲打他,讓他別有非分之想嗎?
阮願說:「我知道。」
他知道,他從來沒有肖想過什麼所謂的「名分」。
連沛手指從他的臉頰滑過,停留在他的唇瓣,摩挲按壓。
他說:「阮願,就現在這樣挺好的,你可千萬別給我找麻煩。」
第16章 笑得難看死了!
五一的假期終結了他倆相處的好氛圍,阮願不想讓自己的主動接近變成他有所企圖的證據,吃飯的時候不找話題,出門買菜時也沒叫上連沛一起,洗完澡自覺坐在床邊,離連沛有一米的距離。
連沛又看不慣他這副模樣了,阮願憑什麼忽視他?
他強行把人拽到跟前:「阮願,你給我臉色看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