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願悶聲道:「沒有。」
連沛不講道理:「沒有你就給我笑一個。」
阮願嘴角生硬地上翹,眼裡卻沒有笑意。
連沛說:「笑得難看死了!」
阮願「哦」了一聲,想他長得普通,怎麼笑也不會好看。
他的態度讓連沛惱怒,連沛讓他背過身去趴著。
阮願知道這個動作意味著什麼,害怕連沛一生氣把他新買的睡褲搞|壞,冰絲超薄,挺貴的,可經不起折騰。
他自個兒脫了下來,一陣風吹過,他屁|股挨了一巴掌。
不疼,Alpha顯然控制著力度,但一瞬間席捲而來的屈辱感讓他眼眶灼熱。
他死死地盯著床單,不讓眼淚掉下來。連沛卻沒有那麼輕易饒過他,湊到他耳邊問:「我不戴好不好?」
「不是正合你心意嗎?」
「萬一有了,你說不定就可以跟著我一輩子了。」
連沛的自大、狂妄讓阮願知道說什麼都是徒勞。森·晚·
他只能接受連沛給予他的狂風暴雨,一顆心好似也在海上飄曳,找不到歸處。
折騰完已經是凌晨一點過了,阮願全身無力地躺床上,用手機下單買了藥。
既然他不可能和連沛結婚,他也就不可能和連沛有小孩。
他恨透了自己的原生家庭,絕不可能讓孩子出生在不幸的環境裡。
連沛大抵是覺得他不在發q期,有孩子的機率小,可阮願不敢去賭。
外送員到的時候,連沛已經睡著了。阮願躡手躡腳地下樓拿了藥,去廚房接了杯熱水喝下。
再上樓的時候,他到陽台去站了會,什麼也沒想,仰著頭看這片夜空,找不到一顆閃爍的星星。
手機屏幕亮了,跳出來一條條的消息,是他和他兩個朋友的群。
奚昭然在群里說晚上吃的沙拉,現在餓得睡不著。
另一位朋友白清淮發了好幾張圖片:吃夜宵。
白清淮:是誰看得到吃不到啊。
奚昭然:白老師,你煩不煩!誘惑我對你有什麼好處!
雖然只有他們兩個人在對話,卻有一種熱鬧的感覺。
阮願淡淡地笑了笑,心情稍微有所好轉。至少他不是一無所有。
當晚他也沒睡好,連沛均勻的呼吸聲就在耳邊,他卻覺得他離這個Alpha好遠好遠。總忍不住想連家人想讓連沛聯姻的事,想像對方是怎樣的Omega,一定有優越的家境和姣好的面容。不像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