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到後半夜,阮願終於有了困意,第二天也起得晚了些許。
「昨晚很累?」連沛比他起得早,已經坐在沙發上看了會新聞,「讓你不要一天坐著,對身體不好,都經不起我弄。」
「嗯。」阮願揉了揉眼睛,進浴室洗漱。
連沛站起身來,倚靠在浴室門口:「我都餓了。」
「……」阮願問,「吃什麼?」
連沛說:「煮麵吧。」
「好。」
阮願煮了兩碗面,連沛那一碗是用盆裝的,他的那一碗是用碗裝的。
連沛蹙眉:「你吃這麼點?」
「嗯。」阮願沒什麼胃口。
他不知道連沛為什麼不點外賣,隨便點哪家做的面也比他做的好吃。
沉默著吃完飯,連沛突然說:「我點個外送,你等會吃個藥吧。」
連沛:「偶爾吃一次對身體不會有什麼影響的。」
阮願想,就算對身體有百害,他也不得不吃:「我昨天就吃過了。」
連沛:「什麼時候?」
阮願:「你睡著之後。」
連沛盯著他,似乎在判斷真假。
藥就在床頭櫃的抽屜里,阮願可以讓連沛去檢查。
然後呢?連沛會不會懷疑藥是被他換過的?會不會懷疑他沒吃,只是扔了一顆。
阮願放棄掙扎:「你點吧,等會我再吃一顆。」
連沛沒說好不好,但半個小時後,別墅的門鈴被按響了。
阮願去開了門,這次沒有看用藥說明,而是當著連沛的面,乾脆利落地吞了一顆下去。
連沛盯著他白皙的脖頸,心裡有點兒堵,可他找不出不爽的理由。
假期過去,到了該回歸工作的時候,阮願鬆了一口氣。
他實在不想和連沛這麼面對面地在家待著,明明連沛接了好幾通電話,都是約他出去玩的,連沛卻沒有出門的打算。他想去書房看論文,連沛又不准,非要他陪他打遊戲。
打贏了都是連沛指揮得好,打輸了就是他菜。他不止是連沛的床伴,還是連沛的陪玩和保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