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阮願的朋友?連沛:「你來這裡,祁復知道嗎?」
「你可以打電話告訴他。」對於連沛認識祁復這件事,白清淮也不意外,商界頂層圈子的交際又不以城市來劃分,「我們來這裡做見不得人的事了嗎?祁復不像你脾氣易怒目中無人還小肚雞腸。」
血液衝上頭頂,被阮願的朋友嘲諷讓連沛感到難堪。
火氣在喉頭,下不去,又無法發泄出來。他生硬道:「我有話和阮願說。」
白清淮抬了抬下顎:「你說。」
連沛:「你迴避一下。」
白清淮翹起二郎腿:「我偏得坐在這兒了,畢竟你有綁架人的前科。」
連沛漆黑的瞳孔中翻滾著情緒,又生生壓抑住了。
他看向阮願,很在意白清淮口中的「我們阮願前四年吃夠了苦」。
「你跟著我吃苦了?我給了你多少錢?你想買什麼我不給你買?」
「阮願,就算你覺得我對你不夠好,你可以直接告訴我,而不是通過這種方式來報復我!」
「報復?」阮願嘴唇翕動,輕聲道,「你太自作多情了。」
「那你為什麼和謝辛新攪合在一起?你明明喜歡的是我!」提到謝辛新,連沛身上的煞氣陡然增重。
阮願一直知道連沛那天是在裝睡,知道連沛聽見了他的告白。當他喜歡連沛這件事從連沛嘴裡說出口,簡直無比可笑。
連沛到底把他的喜歡當作什麼了?
他問:「我什麼時候說我喜歡你了?」
連沛不敢置信道:「你忘了?我生日第二天的晚上!」
阮願喜歡他這件事,是他覺得他能夠讓阮願回到b市的底氣。
他確信他沒有聽錯,絕不會是夢一場。
「哦。」阮願倒沒有否認,「那已經過了大半年了。那時候喜歡,就代表現在喜歡嗎?」
連沛一顆心極速下墜,呼吸錯亂:「你什麼意思?」
「你不喜歡我還能喜歡誰?那個謝辛新?」他死死地盯著阮願,眼裡閃著寒光。
「連沛,這根本不關謝辛新的事。即使沒有謝辛新,將來也會有別人。」阮願說,「你不能指望,我和你分開之後,單身一輩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