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受那個臨時標記的影響,才讓阮願對謝辛新這麼好?
「他現在為什麼在醫院?不是因為你使用暴力了嗎?連沛,你自認高人一等,仗勢欺人成習慣了,反正你做什麼都不用付出代價。」阮願扯起嘴角,「但我不是你,我還有愧疚之心。」
阮願言語裡的貶低和嫌惡讓連沛怔在原地,他眼睜睜地望著阮願進了電梯。
心仿佛破了一個口子,嘩啦啦地往裡灌著冷風。
阮願是這麼想他的。
他想要阻止,想要阮願離謝辛新遠一點,想要阮願只看他。
他為什麼做不到?為什麼反而惹阮願討厭了?他到底應該怎麼做……
後面的兩天,阮願都是早出晚歸,在醫院當陪護。
主要負責給謝辛新帶飯,以及陪他說話和在樓下適當地散會步。
雖然謝辛新覺得他一個人也可以,但能夠享受到阮願的照顧,似乎也不是一件壞事。
他有思考阮願說的那番話,但想很久,也摸不清這份感情到底是停留在了過去,還是延續到了現在。
他不知道他喜歡的到底是記憶里的那個人,還是那個人如今的模樣。
不過阮願拒絕了他,他的糾結似乎也變得沒有意義了。
阮願帶過去了幾本書,沒事的時候就坐在椅子上看。
謝辛新對他在看什麼很好奇,也拿過來看了幾頁,沒看懂,只知道在講汽車:「得,看了更暈了。」
阮願:「……」
謝辛新:「你看這個做什麼?」
阮願:「考研。」
謝辛新問:「你以後還是想當汽車工程師嗎?」
「不知道,這是我現在想做的事。」阮願說,「也許我能小有成就,但也許當我真的嘗試了,才發現自己不適合,未來誰能說得准呢。」
謝辛新還有問起連沛,問阮願打算接下來怎麼辦:「他要是一直纏著你呢?」
阮願想了想,躲不開,甩不掉,他好像也沒有其他辦法:「他應該不是那麼有耐心的人。等時間久了,受夠挫了,受不了了,他自然就會放棄。」
謝辛新氣餒:「我想幫你,但我好像什麼忙都幫不上。」阮願笑了笑。
謝辛新:「你笑什麼?」
本來和初戀重逢,他現在又過得挺好,覺得挺有面兒的,就像偶像劇里會發生的情景。可結果,他現在臉還腫著,一點都不帥氣。
「笑你傻。」阮願說,「你遇上這種情況,就應該連夜坐火車逃跑。」
謝辛新:「?」
謝辛新雖然已經開了公司成了老闆,但還有一種初入社會的真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