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願:「要的。」
「……」連沛有一種拳頭打在棉花上的感覺,「你手機呢?」
阮願:「被拿走了。」
連沛:「誰哪的?」
阮願沉默了一會:「我手機上也沒有什麼重要的內容,重新買一個就是了。」
「不行,那是我送你的手機。」手機上還有他們的聊天記錄。
連沛咬牙,「他們到底對你做了些什麼?你告訴我!」
阮願淡淡道:「就是你知道的那樣,我上車之後和阮成滔發生爭執,他打了我,給我喝了藥,我暈過去,醒來被關在一間屋子裡,然後逃出來了。」
那是阮家,阮願也姓阮,可他用了「逃」字。他越是輕描淡寫,連沛心中的酸澀就越是泛濫。
得是什麼樣的家庭關係,才能讓阮願一點都不意外被和自己有血緣關係的親人這麼對待?
他感覺胸腔壓了塊沉甸甸的石頭:「那你的腳踝是怎麼回事?」
阮願:「我從二樓跳下來崴到了。」
連沛睜大眼,他提了一口氣,有惱怒,有後怕:「從二樓跳下來?阮願!你哪來的膽子!你知不知道二樓摔不死人,但有可能摔殘!」
阮願挑眼看他:「那你要我怎麼辦?我就乖乖地在那裡等著嗎?」
連沛反應強烈:「我會來找你!你等我來不就好了!」
阮願就這麼看著他,笑了笑:「等你?我耗不起,我不知道他們到底會做什麼,我能指望的除了我的朋友,就是我自己。」
他的Omega在危難關頭,沒有想過他……為什麼?他在阮願的心裡,這麼不值得依靠嗎?
連沛艱難地問道:「你就這麼不信我?」
阮願:「連沛,就算你來了,你會不會還覺得這是我和他們聯合起來給你設下的局啊?」
連沛胸膛還在起伏,可心卻不斷地往下落,底下是個無邊無際的黑洞。
在他到達阮家老宅的時候,他恍然間察覺到這一幕和四年前何其相像。
這是他第二次到阮家老宅,上一次就是四年前,他接到阮願的電話,阮願在電話里讓他幫幫他。
那時他到了阮家,見到阮願臉上有淤青,卻並沒有細想,而是把重點放在了如何定義他們的關係上。
那時候阮願是怎麼說的呢?
說阮家人要把他賣給大他二十幾歲的Alpha……
雖然阮願的爸爸是阮天德娶的第四個Omega,傳聞不受寵,但阮願好歹是阮天德的親生兒子。
他們為什麼要這樣對阮願?
連沛心底有很多疑問,阮願和阮家到底是什麼樣的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