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連沛賣了個關子,「再過幾個小時,你就知道了。」
阮願想,連沛是完成了什麼大項目,過幾個小時才會有消息公開?
他來不及多想,很快就被整屋子的白蘭地香轉移了注意力,被連沛帶到了床上,腺體上的牙印還沒有消失,又覆蓋上新的痕跡。
折騰了半個晚上,第二天,他睡到十點過才醒,醒來時,被窩另一邊是空的,連沛沒在房間裡。
他以為連沛去公司了,自個兒去樓下吃早飯,打豆漿的時候想起來昨天連沛說的話,打開手機搜與連沛有關的內容,看有沒有新聞報導。
沒有搜到。但他在熱搜榜第一上看到了一個詞條:O德培訓學院被查封。
他眨了下眼,不敢相信,點進去時,手還微微顫抖著。
他在新聞里看到了他噩夢裡的那所「學校」,報導里的文字卻是大快人心:O德培訓學院兜售思想糟粕,傳播謬論,被勒令停辦、遣散學員,深入調查還在進行中。
這個詞條一出,十幾家媒體紛紛轉發,在網絡擴散,電擊量高漲,引發輿論關注,大多數的網友都在抨擊,說必須順藤摸瓜揪出背後的勢力。
阮願在熱搜榜里停留了許久,眼眶湧上一股熱流,視線變得模糊。
他許的生日願望,有一條就是希望Omega們都能自由地選擇自己的人生。這個願望的範圍太大了,大得沒有成真的餘地,只是他心中的一個希冀。
他期盼著有一天O德培訓學院能夠不復存在,但不知道那一天什麼時候能來。
沒想到就在今天。
「怎麼哭了?」連沛從樓上下來,見阮願坐在餐桌旁,眼裡閃爍著淚花。
「你弄的嗎?」阮願把手機屏幕轉過去對著他,屏幕上關於記者探訪O德培訓學院的視頻還在播放。
連沛用手背輕輕擦拭他的眼淚:「也不能說是我一個人弄的,只是我先推動的這件事。」
背後的利益糾紛太亂,他沒有必要完整複述一遍其中的骯髒。
阮願緊緊抱住連沛,盡力抑制住抽泣。
連沛問:「不高興嗎?」
他用力地點頭:「高興!」
連沛指了指自己的臉:「那還不親我一口?」
阮願仰頭,有些蠻橫地咬上他的唇,極其放肆地親吻,心跳得很快,也很重。
到阮願快要呼吸不過來時,他們的唇瓣才分開。阮願小口地喘氣,他非常地高興,可也少不了擔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