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青珩盯著地下摔成碎片的碗,眸色沉了沉,很快又道:「沒關係,師尊,我這裡還有,您摔多少,我給您多少,我的碗不要緊,您的傷才要緊。」
方隨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事情若真的不可控制,他當即罷工,這任務誰愛完成誰完成,他方隨不干,這假期不要也罷!
方隨知道輕重緩急,該忍忍,忍不來的東西就該滾。
「滾。」方隨乾脆利落道。
縱青珩招手讓人過來清理乾淨地上的碎片,而後從床邊站起來,彎眸笑道:「那師尊,您好好休息,我再去廚房讓人給您重新熬藥。」
方隨目送縱青珩離開偏殿,小聲罵了句:「操。」
一旁被留下來照顧他的魔族小僕呆呆地問:「仙尊您說什麼?」
罵髒話呢你要再聽一遍嗎?
方隨本來感情受挫心情就不好,如今還犯蠢遭遇職業生涯最大的滑鐵盧,真想一把氫彈撒下去直接一鍋端了8510,死吧死吧都別活了。
方隨一閉眼:「你也滾。」
小僕乖乖行禮:「仙尊您還是好好休息吧,您休息不好尊主大人要責怪於我的。」
禮是行了,話是說了,人是一動不動的。
方隨想一腳把人踹出去,又怕被他看到腳腕上的鐐銬。
何止是腳腕,右手手腕上也有一個,兩道鐐銬把他鎖死在了床上,跟天書記載的劇情別無二樣。
方隨拿出最後的耐心道:「滾出去,不然等縱青珩回來,我就讓他殺了你,你看他是聽我的還是聽你的。」
小僕淚眼婆娑地跪到他床邊:「仙尊,我現在出了這個房間,尊主大人也是要殺了我的,您心最好了,別趕我出去。」
果然他還是不喜歡看人哭!嘰嘰歪歪的煩死人了!
方隨眼不見為淨,主動屏蔽了五感,躺回床上。
縱青珩沒過多久就端著一碗全新的湯藥回了偏殿,像從未接收到他拒絕的眼神一般重複上一次的台詞:「師尊,這是治您傷口的藥,您快些喝了。」
方隨沒再動,也不再給他反應。
縱青珩讓剛才的小僕再帶幾個人過來,幾個魔族將他團團圍住了。
「師尊,如果您不主動喝,我就只能讓他們動手逼您喝了。」縱青珩說。
早死晚死都得死。
方隨選擇有臉面地死,親手把加了料的藥喝了個精光,最後有臉面地把碗給摔了。
縱青珩笑著讓人再進來打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