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芒雪原……」
「哎呀,猜對了!」白澤開心地給他鼓掌,「寸芒雪原那個也是我,我演得像吧?」
方隨兩眼一黑。
離開寸芒雪原他和沈十三決裂的那次,鬼侍玄澤跳出來護主,他和沈十三的矛盾因此加劇,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人閒久了難免閒出毛病來,而白澤閒久了最大的樂趣,就是給他添堵。
雖然不想承認,但又不得不承認,最了解你的人除了你的愛人,還有你的仇人。
他的愛人在感情方面是個傻的,他含情脈脈看著人家時不解風情的沈十三當胸給了他一掌打算換謝時安的號重開。
被看到了,絕對被看到了,謝扇這個傻的不知道,白澤肯定能知道,就像他一個表情便能看出白澤憋著什麼壞心思,白澤也一樣。
否則不可能笑得這麼噁心,頂著那麼令人尊敬的蘅蕪君的臉也能笑得這麼噁心。
「你到底來做什麼?」方隨把謝時安扯到自己身後,免得被這人傳染上什麼髒東西,冷聲道:「天道該劈我的雷也劈了,要罰的錢等任務結束一次清算結束,你來8510做什麼?看我笑話?」
「猜對了!」白澤再次給他鼓掌,「聰明。」
這和直接罵他蠢有什麼區別。
「算了。」方隨捏了捏眉心,「我不管你來這裡做什麼,把自己的身份扮好了,死人就要有死人的樣子,任務失敗對你沒有任何好處。」
「別嬉皮笑臉的!」方隨威脅地指向他。
一個手臂從腋下穿過拉住他的袖子,方隨偏頭一看,謝時安的腦袋歪在他肩上,小聲道:「師尊,您誤會了。」
方隨沒反應,謝時安就從腰間摸摸索索掏出一塊玉佩,強硬塞到方隨緊繃的掌心:「他幫了我,師尊您還記得這塊玉佩嗎?」
方隨好像記得。
這塊玉佩實在平平無奇,方隨花了很大力氣回憶起來,他的確是見過。
在他醒來的第一面,他親眼看見一塊色澤奇怪的玉佩從謝時安腰間掉下去,然後他親手把玉佩又塞了回去,然後就沒有然後了,他再也沒見過玉佩出現,直到此時。
方隨面無表情看著謝時安,謝時安縮了下腦袋,狡辯道:「是師尊您沒問,我沒有任何想騙您的意思,但是師尊您沒有問。」
倒是他的錯了呢。
方隨:「你繼續,我聽著。」
「是這塊玉佩幫我留住了上一次的記憶。」謝時安輕聲道,「他給我的。」
